,隻是瞠着大眼怒聲指控。
“驗就驗,幹嘛弄得這麼暧昧?”
這個男人到底把她當什麼了?竟敢這樣子對待她。
“那又如何。
”他還想更進一步,不過這小妮子絕對會将他大卸八塊。
“所以我說你不要臉!”她推着他,用手臂擋着他益發激烈的攻勢。
“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就跟你拼命!”這樣的姿勢和動作,真的很教人臉紅。
如果讓人看到了,她鷹羽千尋就不用活了。
“拼命?”他依舊和她靠得很近,甚至連吐息也全噴在她臉上。
“對!放開我!”她的一雙小腳就這樣淩空胡亂踢着,因為她被他抵在牆上,腰肢被他的鐵臂緊緊抱着,完全動彈不得。
“你在作夢啊?”整個局面都是他在主導,這小災星休想爬到他頭上。
鷹羽千尋死命地用手臂推開他,可是弱小的力氣始終無法讓武靖灏移動半分。
“拿開你的手,不準擺在我身上!”她不否認自己有異樣的感覺,但是一想到是眼前這個渾蛋抱住她又摸又捏的,她就是不高興。
他望着她嬌豔欲滴的嘴唇,眯起眼道:“如果你的小嘴再不安靜點,我會考慮吻你。
”
鷹羽千尋原本到嘴的話當場硬生生地吞下去,驚愕得根本吐不出罵人的話,隻是楞楞的看着武靖灏,不敢動作。
“乖,就像這樣。
”
他陡地給她一個熾熱、火辣辣的熱吻,吻得她暈頭轉向,隻能眨着驚恐的大眼望着他,生怕吸一口氣又換來他這般對待。
武靖灏挑逗着她的下唇,給她喘氣的空間。
他喜歡此刻被吓傻的她,晶燦的大眼很清澈、惑人。
巴掌大的小臉上鑲嵌着精緻的五官;她擁有一雙美眸,不馴的柳眉高高揚着,漂亮、鮮豔的菱唇再加上高挺的俏鼻,她比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要清靈,卻也豔麗。
不管她這樣糾纏他,甚至破壞他車子的動機是什麼,她成功了,她已經完全擄獲了他。
眼前的她到底是真性情抑或做作,他都沒有興趣知道。
因為無論她心裡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他都想擁有她,而且未來還有一場戲需要她配合,他何樂而不為?
半晌過後,武靖灏才放她下來,看着她毫無反應的小臉,不禁狂傲一笑。
“你死定了。
”
***
“那隻母猴子跑哪兒去了?”武靖灏扯着嗓門大聲吼着。
回到家看不見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實在不習慣,她不會落跑了吧!
“拜托你别在人家背後叫人‘母猴子’……,我可是有名字的。
”鷹羽千尋叉着腰站在他身後,冷冷的開口。
“小災星。
”武靖灏蓦地轉頭,低頭看着身高不及格的她。
“小尋。
”鷹羽千尋好心糾正他。
“我叫小尋,請你别亂替我取綽号。
”言語之間似乎多了一絲冷漠。
“你還在生氣啊?”這個沒有氣度的女人。
“我沒有你認為的那麼不正經,别以為被你吻過之後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如果你真要這樣期望,我建議你,作夢比較快。
”依舊冷漠的态度,她快速地繞過武靖灏,想趕快逃離這種難堪和尴尬的場面。
這女人要的不就是他這樣子的對待嗎?她千方百計賴上他不就是想爬上他的床?怎麼,他不過是吻了她,她卻用這樣無言的抗議來反抗他給她的,難道他錯了?
上次吻她早就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她幹嘛跟他計較那麼多?難道是欲擒故縱?
即使她給他的感覺不是這麼一回事,不過女人是很善變的單細胞動物,要變還不簡單。
而且這個女人已經使出自己最厲害的武器——臉孔讓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