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幫我,不可以落跑。
”反正是各取所需。
武靖灏根本無暇聽她說些什麼,心思全都在鷹羽千尋那番話上頭。
這個女孩到底是怎麼看穿他的?為什麼三兩下就可以把他隐藏得很好的内在輕易看透?她也知道他在玩世不恭、遊戲人間的表相之下,是如何的心态嗎?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如此真切、真實;他的确在裝,裝成穿梭于花叢間的花蝴蝶,問題是,她是如何看破的?
十幾年來,從沒有人可以這樣迅速地了解他,除了親人和其他黯獵的夥伴之外,而這個認識隻不過幾天的小丫頭居然三兩句話就把他的心防戳破?
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防。
他起身坐到她身旁。
“小尋,你的話真多。
”他扯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危險!鷹羽千尋心裡的警鈴大作。
“我的西瓜吃完了。
”她一直都很乖啊!
她沒吵也沒鬧的,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話多的小孩是不受歡迎的。
”
他低頭捧住她小小的臉蛋,以指腹細細描繪,拿出對付女人的那一招來對付她,卻換來她一臉的疑惑。
“你要幹嘛?”她總覺得他似乎有目的、有陰謀般。
鷹羽千尋眨着眼詢問。
“我們的默契不夠,必要時需演練、演練。
”
下一秒,他侵略她的绛唇,沒有溫柔,隻有不留餘地的懲罰。
因為,她竟然看透他。
***
武靖灏的婚期迫在眉睫,兩人約定的日子也愈來愈接近。
“喂!你婚期是下個月喔?”此時,鷹羽千尋繞着他打轉,煩着剛下班的他。
“嗯。
”他隻是簡短的回答,上了樓走向書房,身後跟着她。
“真是的,你一點兒都沒有危機意識嗎?”這個男人照常上、下班,每天回來就是和她商量逃婚大計,她都沒發現他臉上有過擔憂的神情。
“辦法我自己都想出來了,幹嘛要有危機意識?”他八點多才回家已經夠累了,現在還要忍受她聒噪的疲勞轟炸,這女人怎麼這麼愛說話?
鷹羽千尋狐疑的看着他。
“我覺得不好耶!真的要跑到美國去啊?”來台灣已經足以讓父親氣死了,如果再到美國躲起來的話,老頭一定會把她大卸八塊的。
“難道你要到南極洲去會會北極熊?”他不答反問,唬得她一楞一楞的。
“我哪有!”這個大混蛋居然損她!“我又不是想要反悔,而是我們跑來跑去的,會很累的耶!”跟一個陌生人跑到美國去逃婚,真鮮。
“你自個兒說出目的來了。
”武靖灏放下公事包,斜睨着嬌小的她。
“你是不是想要反悔啊?”怎麼她還是跳來跳去的這麼有精神?
“我若是反悔的話,名字就倒過來寫!”簡直看扁她了!這個欠揍的男人。
“你這個人真的是很讨厭,又老愛裝花花大少。
”就拿她待在武家好幾天的經驗來說,每天都接到女人打來的電話。
有安娜、瑪沙、薇薇,還有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女人,她光是接電話都會被煩死。
武靖灏倏然眯眼。
而他突然發狠、正經的表情,則吓壞了正在旁邊呱呱叫的鷹羽千尋。
她跳上離他最遠的沙發,縮起肩頭。
“我是不是又犯到你的禁忌了?”還是閉嘴為妙。
“顯然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多。
”要不然她也不會繼續不怕死的煩他。
“還想再來一次嗎?我絕對奉陪。
”他綻出笑容,目光卻無比兇狠。
她馬上大聲嚷嚷地替自己辯駁:“我又不是故意的。
”說到昨晚,她到現在還是很氣,不明白他為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