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我剛剛和武爸通過電話。
”
“怎麼回事?”聽起來好像很緊急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這樣倉皇地打電話過來?”他微微皺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帝恒倉促道:“小心一點!武爸他——”接着又是一陣雜訊。
“我爸爸?”他疑惑的挑眉,意識到事情可能相當緊急,“那個死老頭又怎麼了?你話給我說清楚一點。
”
帝恒的聲音自另一端傳來,卻模糊不清。
“喂?喂喂喂!帝,說清楚。
”不好的預感突然升起,他的冷汗正從他的額頭滴落。
“說清楚啊!帝。
”
收訊好不容易才正常一點,帝恒趕忙開口:“你自己小心,武爸要把你捉回台灣去了,剛剛我才和他通過電話洽談企劃案,不小心聽到他的屬下已經飛往舊金山了。
”
“什麼?”武靖灏猛然跳起,差點摔了電話。
“我趕忙打手機告訴你,沒想到你通話中,好不容易才打通。
”
“我剛剛是跟文在說事情。
”
“不管你在幹嘛,隻是武爸要捉人了,你自己小心一點,他很有可能已經調派人手準備把你揪回去完成婚禮;至于鷹羽家的人,聽說那個小小姐也中途落跑,兩家人都亟欲把你們找回來——”
帝恒要交代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電話摔落的聲音。
“喂?武,你怎麼了?”怪了,怎麼講一講人就不見了?“喂?”
武靖灏赫然起身,因為他發現門口和窗戶都躍進了穿著黑衣黑褲、戴黑墨鏡的男人,并企圖捉住抵抗的武靖灏。
武靖灏冷靜的抓起身後的餐桌椅,往撲來的人一砸,當下把來人砸得七葷八素。
黯獵的武官畢竟不是浪得虛名,拳腳功夫自然不在話下,兩三下就把其他人打得落花流水。
但眼見一不敵十,他隻能逃出大廳,往其他地方去。
思及此,武靖灏上半身一閃,剛好閃過要抓他手的一名黑衣人。
而電話另一頭的帝恒顯然聽到打鬥的聲音了,隻能該死的咒罵:“該死!晚通知一步了!”他現在隻好回黯獵總部通知其他人。
而武靖灏還是陷于拳陣中動彈不得,猛獅難敵群猴,尤其是他不想傷人,隻能一躲再躲。
“你們是我父親派來的吧?”想必是知道用勸的不可能,所以來硬的吧!
“少爺,希望你能乖乖跟我們回去。
”
“兩個字。
”他長腿一蹬,踢開一人。
“作夢!”
“那就别怪我們無情了。
”
為首的男子一颔首,衆人皆撲了上去。
好!既然要打,就打個徹底!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手,一個大拳頭把來人打得鼻血直流,又随即側身閃過襲來的攻擊動作。
一個回旋踢,踢斷了一個人的頸骨,那個人當場倒地不起。
衆人皆害怕拳腳功夫厲害的他,可是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從。
“回去告訴那死老頭,叫他小心點!”他一個下勾拳,打得另一人眼冒金星。
“他如果再惹我的話,這個婚我就不結了。
”
眼看衆人一個個敗在他手下,為首的男子頻冒冷汗。
倏地,一道女聲傳入武靖灏的耳裡——
“你不是早就不要這樁婚姻了嗎?”
武靖灏一楞,手上的動作也停住。
“沁夫人。
”黑衣男子恭敬的彎腰鞠躬。
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優雅的走進大廳,她就是武靖灏的母親。
“媽?”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身穿合宜的套裝,頭上戴了頂遮陽帽,連沁的模樣就好象十九世紀的歐洲古典美豔婦人,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