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生,麻煩把我的車鑰匙還我!”
“娃娃臉,你沒看電視的廣告嗎?‘醉不上道’你沒聽過嗎?”向鴻宇大罵。
“去你的,證件呢?”鄒詩琦不甘示弱地問道。
“什麼證件?”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交警不是有證件?如果你不是交警,麻煩把車鑰匙還給我,然後你可以閃一邊涼快去了!”鄒詩琦雖然已有八分醉,但頭腦還算清醒,她就不信這個穿得亂七八糟的人會是交警。
“我是義警,沒有證件。
”
“去你的義警,唬人啊!”鄒詩琦白了他一眼。
“少廢話,下來!”向鴻宇粗魯地把她抓下車,将她的車放回她原來停的地方,拖着她走往另一個方向。
“放手啦!你抓着我于嗎?我的事不用你管!”鄒詩琦試着要甩開他的手,而且遇到電線杆就抓着不放——當然,那是毫無作用的。
向鴻宇索性把鄒詩琦扛在肩上
“神經病,放開我,你再不放,我要叫人了!”鄒詩琦拼命地踢打向鴻宇。
“你叫啊!我告訴他們,你發酒瘋嘛!”向鴻宇不理會她,繼續向前走。
“你……”鄒詩琦放棄掙紮。
她今天還真不是普通“衰”,而是衰到極點了。
喝了酒,連個什麼都不是的人都不準她騎車,這會兒又不知道要把她架到哪兒去?偏偏她又阻止不了他!最後,那個殺千刀的男人終于停了下來,而且是停在一棟華廈前。
“喂,你要搶、要偷是你的事,我絕不會幹涉你,你沒理由拖我下水吧?!”鄒濤琦很努力地開導他。
雖然地一向對輿論沒什麼感覺,不過她也不想沒事頂個竊盜、搶劫的罪名過完下半生啊!
向鴻宇依舊不搭理她,徑自走人大廈,扛着她乘坐電梯上樓,拿出鑰匙開門。
“我就知道你是有預謀的,瞧,連鑰匙都準備好了!”鄒詩琦的醉意越來越濃,頭腦開始不清楚。
向鴻宇進入屋内,熟練地打開燈,原本黑漆漆的空間,頓時大放光明。
他将鄒詩琦帶進一間擺設簡單的房問,将她丢到床上——
“哎唷!要死了,輕點行不行啊!”鄒詩琦醉歸醉,罵人的功力可沒因此減退。
“閉嘴,娃娃臉,睡你的覺!”向鴻宇将她壓在床上,硬是不讓她起身。
幸好向昀今天到同學家去住,要是讓她知道他帶個女人回家睡覺,她不氣炸了才怪。
向鴻宇慶幸自己的運氣好。
向昀是他三年前過世的大哥向冠宇的女兒,現在由他收養。
她一向讨厭他身邊的那些莺莺燕燕,更是不準他将女人帶進家門,否則她就要離家出走,而他因為怕對她造成不良影響,所以也從未帶女人回家,今天倒是三年來惟一一次的破例,要是他今天不到店裡去,他也不會惹來這個大麻煩了!希望她不會半夜吐得整個房間都是才好,向鴻字暗自祈禱。
确定鄒詩琦睡着後,他才回自己的房裡洗澡睡覺。
不過,這一夜他一連做了好幾個夢,而且夢中老是隐隐約約地出現那張娃娃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