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鴻宇坐在大皮椅上,一手握着電話,一手正努力地批閱桌上的文件,雙眼則不時地望向蜷在沙發上睡覺的鄒詩琦。
“吉米,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在香港開古董店?”他決定要在今天傍晚到香港洽公時,順便查查關于那塊金鎖片的事。
“你說德彥啊?是啊,你找他?”吉米懶懶的嗓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嗯,有一點關于古董方面的事要問他,今天下午我要出發到香港三天,想順道拜訪他。
”
“我馬上把地址傳真給你,我還有事,不跟你講了。
”向鴻字還來不及道謝,吉米便挂了電話。
向鴻宇放下電話,站在傳真機旁等待吉米的傳真。
幾分鐘之後,傳真機和他桌上的電話同時響起。
他撕下寫了地址的傳真紙,很快地接起電話,以免吵醒沙發上的睡美人。
“喂,鴻宇,是我啦!”陳麗虹那教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聲音經由話筒,在向鴻宇耳邊響起。
“你是誰?自己報上名,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向鴻宇捏捏眉心,懶得去猜打電話的人是誰。
“讨厭啦,鴻宇,我是小虹啊!才幾天沒見,你就把人家忘記了。
”口氣是撒嬌的,但事實上她是揪着電話線,氣得牙癢癢。
“我在工作。
”他沒去找她算賬,她就先找上門來了。
“人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談嘛!你可不可以出來一下?我就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廳,你來一下就好,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啦!”她可是特别選了個視野佳的靠窗坐位耶!
“我馬上下去。
”為了避免她耍花樣,他決定下去一趟,順便算算上次的賬。
挂了電話,他留了張紙條,壓在要倒水給鄭詩琦喝的玻璃杯下,便離開了公司。
來到公司附近惟一的一家餐廳,他一腳才踏進去,就看到坐在窗邊的陳麗虹拼命對他招手。
她要他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而他卻選了一個她對角的位子坐下。
“什麼事那麼重要,能讓你沒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床?”她曾經是他的床伴之一,對她的了解不算少。
“我是聽說你有女朋友了,她是誰啊?我見過嗎?”陳麗虹假仙地問。
“怎麼你安排在我公司的眼線沒告訴你是誰嗎?”他早就知道她在他公司安排眼線的事,不過隻要她所謂的眼線守本分,他沒理由要人家走路。
要說她不知道他公開宣布的女友是誰,不如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他還比較相信。
“人家想聽你說嘛!”
“說過的事情我沒興趣重複,告訴我你真正的目的,否則我要回公司了。
”他已開始不耐煩了。
“你……好,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我要你甩了她!”她燃起一根煙,緩緩地吐出白色的煙霧。
“你明知道不可能。
”向鴻宇沒有一絲遲疑,果決地告訴她答案。
“我真的不懂,那種女人有什麼好?”陳麗虹離開位子,坐在向鴻宇的大腿上,一手勾着他的頸項,一手把煙送到向鴻宇口中。
向鴻宇别過頭,不接受她的服侍。
“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更何況……”她把臉湊到他耳邊,一陣低笑後才說道:“她在床上的功夫有我好嗎?嗯?你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