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被捅的耶!”鄒詩琦激動地說,“陳麗虹,我要找她算賬!”她咬牙切齒地自口中吐出這句話,恨不得陳麗虹就在她眼前,讓她一把擰死她!
“不許你亂來,我白會對付她!”向鴻字沉聲說道。
雖然這次娃娃臉沒有受傷,但凡是想傷害她的人,都不會好過的。
“誰都不準動她,她是我的!”抱着劉韻如進醫院的巴薩祺跌破衆人眼鏡地插話道。
其語氣好象吞了幾萬噸的炸藥,随時有爆炸的可能。
在鄭詩琦的印象中,巴薩祺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從來沒有看過他那麼認真的表情。
“好,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鄒詩琦對向鴻宇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别再說話,并對巴薩祺安撫道。
五個人站在手術室外頭等候,雖然巴薩祺、向鴻宇和鄒詩琦心中都納悶方丹妮身旁的男人是什麼人,但始終沒有人開口,因為在手術室中的劉韻如尚未脫離險境,無暇讓他們關心其它事情,隻希望她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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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覺得全身酸痛!這是劉韻如恢複意識後的第一個感覺。
發生了什麼事情?哦,她想起來了,她在宴會會場被捅了一刀。
她記得在會場她拉着巴薩祺躲開鄒詩琦的審問後,就一直覺得心神不甯,總覺得有事要發生,于是她又四處尋找鄒詩琦。
就在她發現鄒詩琦的同時,她也看到了一個女人眼神異樣地盯着鄒詩琦,并直走向鄒詩琦。
她趕緊加快速度走向鄒詩琦,還要小心地不引起那女人的注意。
忽然間,那女人拿出一把匕首,正準備刺向詩琦,她隻得拔腿奔向詩琦,并且大叫詩琦的名字,以向她示警。
鄒詩琦聽到她的叫聲,轉頭一臉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對于她的行徑感到怪異。
正當地以為一切都已來不及時,她做到了!她及時擋住那個企圖刺殺詩琦的女人,沒讓她得逞,但她自己卻被捅了一刀。
她緩緩地睜開眼,映人眼簾的是一臉擔憂的鄒詩琦和坐在她旁邊的向鴻宇。
“喔,你終于醒了!”鄒詩琦如釋重負地說。
“緊張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捅。
”劉韻如想起了中學時代,詩琦和她一起混太妹的日子,真是年少輕狂啊——
“這是什麼話!你以前被捅過幾次我不管,但是這次你是因為我被捅耶!”鄒詩琦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欠你的,本就該還。
”劉韻如喃喃道。
“你說什麼?什麼欠不欠的,我不懂!”鄒詩琦坐了下來,皺着眉看着劉韻如。
“你先靜下來聽我說。
”劉韻如頓了頓又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對姐妹同時愛上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心中愛的是妹妹。
但是由于那對姐妹的父親的關系,那個男人與姐姐成親了。
妹妹心中雖然難過不已,但是為了姐姐,仍是衷心地祝福他們。
後來妹妹獨自一人離開,而姐姐則是産下一子。
然而有了兒子的男人,仍是對妹妹念念不忘,最後甚至抑郁而終。
而姐姐終于領悟到:勉強的感情是不會幸福的,隻會使所有人痛苦。
同時她也對妹妹感到萬分的愧疚,因為她一直都知道妹妹和那個男人彼此相愛,卻硬是拆散了他們。
”劉韻如看了向鴻宇和鄒詩琦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才又道:“我想你們對這個故事多少都有點印象吧!阿詩,這就是你一直做的那個夢,你們應該不難猜到我就是故事中的那個姐姐吧!”
“如今你們已經相遇了,我不能讓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