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有道,我才不做那種雞鳴狗盜的龌龊事,更不像某些有錢人頂着僞善面具隻會為富不仁。
”
“你在指桑罵槐嗎?”他好笑地看她忿忿不平的模樣,直像他的玩笑污辱她很深似的。
“我可沒有指名道姓,誰要想對号入座,我管不着。
”她風涼地說着。
心裡明明不想得罪他,可是聽他一開口,火氣就忍不住往上冒,口氣自然變嗆,顯然她和他的八字相沖,想和平相處難了。
“放心,我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小女子計較的。
”
“哼!”
再次冷哼,她氣在臉上火在心裡,不過嘴上倒是閉得緊緊地自顧自開車,不再和他鬥嘴。
他得意地笑笑,不過也沒再開口說話,一路安靜地直到車子下了交流道,來到世貿附近。
“松仁路……”
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串地址,害她來不及反應,猛地來個緊急煞車,讓後座的簡槐差點撞得七葷八素。
“小不點,你想謀殺我,也不要選在我家大門口嘛!”他玩笑地說着,又換來她一對大白眼。
“神經,到家幹麼不早說,你活該啦!”她不甘被取笑,低聲嘀咕着。
擡頭愣愣看着眼前這片超高級的富豪宅邸,這裡随便挑一戶都要上億以上。
老天,衆生生來真不平等呀!
“小不點,你很沒有職業道德喔,一點也不懂得客戶至上的道理。
”
簡槐好笑地看她驚訝後落寞的表情,她好像受到不小驚吓,連他對她的挑釁都激不出戰火。
她沉默看他一眼,徑自下車幫他打開車門,伸手想幫他提出登山背包。
他眼明手快提起背包,倒不是不願意讓她碰,而是擔心包包的重量會壓扁嬌小的她。
“小不點,你還好吧?”
他手在她眼前搖搖,想喚起她的注意,她的沉默突然讓他有點注意,不自覺地升起關心。
“你要做啥?”
甄筱琪吓一跳,趕忙往後退去,結果被身後突起的花圃台階絆了下腳,整個人差點後坐跌入花叢裡。
“小心!”
簡槐幾乎是反射動作地探身伸手,長臂一撈,正好将她正要跌出的身軀摟回來。
匆忙中有些用力過猛,以至于她嬌小的身軀雖然沒有跌倒,卻猛然撞入他的懷中,小臉正正地貼在他厚實的胸膛上。
他的雙臂緊緊摟住她纖纖小腰,看似嬌小的身軀,竟是曲線玲珑凹凸有緻。
時間霎時凍結,兩人尴尬互望一眼,根本忘記要放開手。
“有沒有怎樣?”總算他先恢複清醒,退一步放開手。
“我沒事,謝謝你。
”
她低頭道謝,擡手摸摸撞痛的鼻子,确定沒有怎樣後,才提起他匆忙抛下的背包遞給他,“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說完後,伸手用力關上車門,轉身往駕駛座走去。
“喂,等等,我叫簡槐,你叫什麼?”他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為什麼想留下這個或許再也不會碰面的女人的姓名。
甄筱琪擡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充滿複雜的情緒,踏在上車用踏闆上面,她的視線終于可以和他平視,聽到他的名字,她告訴自己用不着記得。
“萍水相逢,不再交集,何必留名多此一舉呢?”
接着,她突地俏皮對他一笑,“大胡子先生,咱們後會無期。
”擺擺手,随即坐入車内,揚長而去。
好個小不點,他搖搖頭撇嘴一笑,她絕對是個成年女子了,懷中與雙臂的記憶證實了她成長的紀錄。
真性格的女人,他暗自誇着。
後會無期嗎?那可不一定,她一定不知道男人是禁不起挑釁的,她越是想和他劃清界線,他就越不想稱她心、如她意。
望着她造型獨特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内,他才轉身腳步輕快地踏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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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大咧咧的甄筱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