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的可能讓他心頭一沉。
“老李,你還不快說,那是部什麼車,有沒有記住車号?”簡銘豪聽得跳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萬一你媽真的被綁架,怎麼沒有要求贖金的電話來,該不會被撕票了吧?天啊,這還得了,兒子趕快報警。
”
“老爸你别慌,還不一定。
”
簡槐邊暗示大哥安撫父親,邊繼續問老李細節,“李叔,再想想,那部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有呀,一個怪怪的圖案印在車頭引擎蓋上,很像以前大家瘋着排隊搶着買的那種沒有嘴的娃娃。
”
他一聽靈機一動,“李嬸,麻煩你把夫人化妝台上的布偶帶幾個下來。
”
“老二,你是說真的有人把Kitty貓漆在粉紅色的車子上?”簡槐鈞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他。
“不必懷疑,真的就有。
”
老李一看到李嬸拿出來的布偶,立刻拼命地點頭,“就是這東西,那部車子前前後後全漆着這圖案。
”
“好了,李叔李嬸沒事了,你們先去睡吧!”
“那夫人?”老李夫妻猶自擔心地問着。
“我猜夫人是上了那部車,結果不知道被載到哪去,就搞不懂怎麼回來了。
”
簡槐想起剛剛搭回來的那部粉紅福斯T4,他敢打賭全台北應該找不到第二部,就算全台灣可能也很難會出現相同的,既是如此還怕找不到嗎?
那嬌小的身影突然清楚地浮現眼前,他得意想着,當她突然看到他出現在面前時,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吧?
“老二你在想什麼?”簡槐鈞連喚他幾聲都沒有反應,索性出手推他一下。
簡槐一回神正好對上父親冒火的雙眼,和正要開口的數落。
“老爸别急,我大概知道媽的去處了。
”
他樂觀地看着他們擔憂又着急的臉龐,“還記不記得,老媽曾在日本吵着想要一部漆着kitty貓的車,可是老爸擔心她會偷偷開上路,怎樣也不肯買給她玩?”
“你是說媽為了那輛Kitty貓車子離家出走?!”
簡槐鈞和父親無奈地對看一眼,心裡明白這是他老婆(媽)絕對會做的事。
“八九不離十。
”簡槐很有把握地回應,“其實她應該不是離家出走,可能是好奇跑上去參觀,結果被人家載遠了,搞不清楚怎麼回來而已。
”
“那也不該連通報平安電話都沒有。
”
“老大,你确定老媽記得家裡的電話或我們的手機号碼嗎?”
簡槐鈞很無力地搖頭。
簡家兩兄弟默契極好地一起看向寵妻寵到讓妻子有些生活無能的簡家大家長,眼裡的埋怨和無力齊現,看得簡銘豪臉上無光。
他被看得有些惱羞成怒,臉一闆正想開口教訓兒子,可他們兄弟倆卻早已各自拎起行李,故意忽視他的存在,直接往樓上自己的生活天地走去,氣得簡銘豪獨自在大客廳裡吹胡子瞪眼,束手無策。
“老二,你有把握媽沒事?”
面對弟弟的莫測高深,簡槐鈞其實還是很擔心,隻是這回想讓一意孤行屢勸不聽的老爸受點教訓,才配合演出。
“放心,老媽雖然有些迷糊,卻絕對不笨,你想她就算不記得電話号碼,總不會把自家公司名稱也忘記吧?”簡槐老神在在走向他的房間,“我覺得老媽是被老爸保護得太悶,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去透透氣,才不積極和家裡聯絡。
”
“但願你說的沒錯,要不然事情就嚴重了。
”
簡槐動了動僵硬的肩膀,因為緊急被召回台灣,他把多項行程縮短一起處理,早就累得隻想躺下。
“安啦!放心去睡個好覺,過幾天我保證還你一個平安無事的老媽。
”
簡槐信誓旦旦地保證着,兩人各自走入房間,迎面落地窗外正泛起淺淺的魚肚白微曦,漫漫長夜竟在不知不覺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