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甄筱琪奉獻滿桌香噴噴的精緻點心、小吃零食、甜點水果準備堵袁靓妹的利嘴。
反正有凱子搶着付錢,她樂得多買些,免得暴力妹的嘴巴閑着,把她修理得太慘。
“我回來了。
”
她一進門就吆喝一聲,回到房裡丢下皮包,換掉弄髒的襯衫,才一下工夫,餐廳裡居然冒出好幾個人頭。
“哇,怎麼你們兩對賢伉俪全都在?”她暗道不妙,直沖着大夥傻笑,“真巧呀!”
最讓她意外的是應該上夜班的楊曦竹也在場,“竹子,你怎麼沒上班?”
“看你的救難英雄,比上班重要。
”
楊曦竹難得開她玩笑,她和袁靓妹、袁缃依很自動各占住餐桌一角,大肆進攻桌上的美食。
甄筱琪暗暗松口氣,慶幸場面沒有想象的難處理,看她們下筷如風,她趕忙挑出幾樣可以填飽肚子的面點和水果,往客廳送。
客廳裡簡槐已經和兩位愛妻一族的任傲雲、樓韶宇混熟了,三個大男人聊得滿融洽的。
她飛快把面點往簡槐面前一放,低着頭有些窘地對任傲雲和樓韶宇說:“對不起,我們還沒吃晚餐,所以面點給他,兩位就将就一下水果吧!”說完,擡頭無聲地對簡槐做個嘴型,“快吃。
”
對她點點頭,簡槐回她一個揚眉的笑臉,害她立刻漲紅臉,一秒鐘都不敢停留,馬上轉身溜走。
他們之間的小動作看在大家眼裡,立刻笑聲四起;而被笑聲一激的甄筱琪,幾乎是半跑地沖回餐桌。
任傲雲和樓韶宇看到甄筱琪的表現,雙雙心照不宣地對穩重的簡槐點點頭,微笑道了句,“簡兄,恭喜!”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甄筱琪狼狽地在餐桌前坐下,紅着臉埋怨地送了三個死黨一對大白眼。
她氣嘟嘟地低着頭拼命吃,其實是臉上的躁熱一直不退,不敢擡頭怕被取笑。
“竹子,對不起。
”雖然她的吃相活像餓死鬼,不過還不忘跟楊曦竹道:“是靓妹打電話跟你說我出事,你才請假沒去上班吧?”
“下回别這麼少根筋,你差點吓死大家了,知不知道?”
楊曦竹軟軟柔柔的聲音,說是罵她,可聽起來卻一點火氣也沒有。
“還好沒事,要不然怎麼得了。
”
“對不起,下回不敢了。
”她趕忙擺出反省的模樣,想争取同情票。
“哼,還敢有下回,你根本就是欠罵,朋友又不是當假的,碰到這種事早該說。
”袁靓妹可沒有楊曦竹的溫柔,哇啦啦地數落不停,“弄得一身傷,不痛呀?也不想想自己原本長得就不怎樣,還搞出一身疤,能見人嗎?真是笨哪!”
“靓妹,别這樣說啦!”袁缃依拍拍袁靓妹,好心幫甄筱琪說話,“真小氣的毛病你又不是不清楚,論賺錢鐵定比命還重要,何況她的個性向來毛躁,丢三落四也是常事,再說恐怕是有人故意找她碴,要不然哪會連着來找她麻煩?”
“就是咩、就是咩!”甄筱琪趕緊替自己辯白,“我原以為隻是有點倒黴,誰知道會連三衰。
我也不愛呀!還說朋友咧,都不安慰安慰人家。
”她谄媚地抱了下袁缃依,“哼,還是缃依對人家比較好。
”
“安慰你?”袁靓妹握起拳頭在她眼前猛晃,“你害大家忙得人仰馬翻,沒扁你算對得起你了。
”
“暴力妹,嫁人了也保持點形象,動不動就想扁人,不好吧?”甄筱琪習慣性地跟她鬥嘴,“當心把老公吓跑喔!”
“這倒不勞你操心。
”
旁邊突然冒出任傲雲的聲音,吓得甄筱琪差點跌到椅子底下,她趕忙跳起來,退開兩步,“對不起,龍哥,我不是故意要害大家白忙一場,請你……”
“沒關系,這筆帳我會找他讨,你不用擔心。
”
任傲雲看着簡槐輕快打斷她的話,他直接走到袁靓妹的身旁将她摟住,“我們該走了。
”
“啊,這樣就算了呀,那多沒趣。
”袁靓妹一副沒玩過瘾不想走的樣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有人出面挺她,總不好不給面子吧?”任傲雲若有所指地說着。
“可是,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死要錢以後怎麼辦?”袁靓妹雖然兇歸兇,還是很關心,“她不可能不去擺地攤,那不是很危險。
”
“任夫人,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筱琪的照顧,她的問題我會處理。
”簡槐很自信地謝絕幫助,“這件事我已經有些眉目,如果真的處理不了,自會商請任兄協助。
”
“好呀,這樣我們也輕松,以後真小氣就歸你管喽!”袁缃依輕快地對簡槐道,故意想糗甄筱琪,她習慣地偎入樓韶宇的懷裡,挽着他笑得壞壞的。
“缃依,你怎麼也跟着瞎起哄?”
甄筱琪有夠窘地瞪她一眼,一轉頭竟然看到楊曦竹對簡槐說:“筱琪生性沖動又少根筋,往後你會很辛苦,希望你多多包涵啦!”
“死竹子,連你也這樣說。
”
甄筱琪真是糗得沒有地方躲,巴不得挖個洞把自個藏起來,“你們太過分了,欺負我很好玩嗎?”
她嬌嗔着猛跺腳,瞪着窩在樓韶宇懷裡的袁缃依,拿她沒轍,對被摟在任傲雪身旁的袁靓妹更是惹不起,隻有一旁形單影孤的楊曦竹沒有人維護,她卻反而不好意思對她發飙。
嘔呀!她氣得噘起嘴遷怒簡槐,對他埋怨地瞪去一眼,“都怪你啦!”
衆人對她的反應還以一陣爆笑,惹紅她整張臉像嬌豔的秋楓。
簡槐忍着笑将她納入懷中,把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護住。
她羞紅的臉整個埋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幫她跟衆人讨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