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司,是你自己把公司讓給我的。
」
說話的人竟然是他!範桃花頓覺全身的血液一瞬間似抽離全身,整個人更是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居然是董事長江子麒,那個衆人口中的冷血工作魔!他不是董事長的私人助理嗎?還是旁人說錯了?她難以接受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或許他隻是幫董事長擋住炮火,他是董事長私人助理不是嗎?她絕望地告訴自己。
「你這個家夥居然還敢這麽說,若不是你對銀行施加壓力,他們不會不貸款給我,那我公司就不會倒閉。
」
中年男子氣憤地破口大罵,對象仍是他。
她的心霎時涼了半截。
「曾董事長,你恐怕搞錯了吧?安康集團是從事很多行業,不過卻不包括銀行業,我何德何能能讓銀行不貸款給你。
再說現在經濟不景氣,我不忍心讓你的員工們失業,不得不從旁購買;我這一番苦心你不明了也就算了,怎麽還誣指我并吞貴公司呢?」
「我誣指你,明明是你……」
「出洋相就到此為止吧。
這一切隻能怪你自己沒本事。
我曾經忠告過你,跟我們安康集團作對會有什麽後果,哼!你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想以卵擊石,真是太不自量力。
告訴你吧,收購貴公司,可是近年來我最不傷神的一件事,真是謝謝你啦,哈……」
「你……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會給你好看的。
」中年男子恨死自己像個死刑犯般被架著,他縱有滿腹的怨怼,僅能氣結地咆哮出聲。
「我等著呢,曾董事長。
」江子麒冷冷地揚起嘴角。
往已等候在玄關旁的賓士轎車走去,經過中年男子身邊,他沉聲撂下一句:「讓他走。
」
「是的,董事長。
」!
中年男子一被放開,圍觀之人亦成鳥獸狀離去。
「江子麒,你不用得意,你會有報應的。
」中年男子不甘示弱地大聲詛咒。
江子麒好笑地側轉過頭,當視線觸及那熟悉的嬌小身影,笑容頓時凍結在臉上。
她怎麽會在這裡?他曾想過許多向她表明身分的情景,但并不包括此刻。
剛才的對話她全聽到了,盡管他已無須向她說明他的真實身分,但不該是這麽醜陋、刻薄、殘忍又冷血的場面。
他不想讓她聽到、看到他這麽冷血的樣子……
「不去檢讨自己的失敗,還跑來這裡大吵大鬧,難怪貴公司會倒閉啊,曾董事長。
」不待江子麒的回應,郭靖海已笑嘻嘻地說著。
「郭靖海,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等著看你們的報應。
」中年男子說完話,轉身往外跑去。
「唉,在商場打混這麽久,不知道弱肉強食也就算了,起碼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吧?自找毀滅真是有夠愚蠢。
子麒,别理他,走吧。
」郭靖海無奈地一聳肩。
發現身邊的江子麒一點反應也沒有,他這才注意到他的異樣來自於玄關角落旁的範桃花,當場他也傻了。
「走吧。
」這就是他的報應嗎?愈不願發生的事愈會發生,江子麒收回視線轉身離去。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不是早就告訴過自己,但為何他的心這麽疼痛,身體發冷呢?他想沖上前去跟她解釋他隐瞞的原因,他想……想什麽?他不該再想下去,這樣的情景不正好是斬斷情絲的最佳結局?就這樣吧。
「這樣好嗎?」郭靖海擔憂地追上前去。
範桃花還僵在那兄,江子麒卻面無表情地一走了之,這樣的劇情起伏轉折大過於急遽,他一時都失了主張。
「那你想怎樣?」
「當我沒說。
」過於平靜的語氣和漠然的外表,危險!郭靖海同情地看了範桃花一眼然後閉上嘴巴。
還能怎樣,或許早點看清江子麒的本質,對範桃花未嘗不是件好事;愛情嘛,怎能建築在欺騙上呢?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沒入華美的賓士轎車中,他要走了,一旁圍觀的人亦散去,她似乎也該走了。
茫然地低下頭,手中的晶片閃耀著熠熠光輝,瞬間照亮了她的眼睛,下一秒鐘她竟發覺自己沖向那正欲關閉的車門。
站在轎車旁有數名男子正鞠躬哈腰地恭送江子麒離去,一瞄到範桃花的舉動,慌忙截住她不知輕重的行為。
才剛經曆過那中年男子的找碴事件,江子麒的心情可想而知,她嫌日子過得無聊不打緊,他們可不想遭受池魚之殃。
被人一左一右給大力抓住,尚未反應過來,範桃花人就被粗魯地拖向公司大門,力道之大,痛得她不禁皺起眉頭,淚水跟著奪眶而出。
看著握在手中的晶片,她頓感委屈地扯開喉嚨:「董事長!」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抓著她的兩名男子不禁倒抽一口氣怒斥。
忙瞟向車門緊閉的賓士轎車,呼!幸好董事長沒聽到,否則事情不知該如何了。
就在衆人暗松一口氣的時候,車窗卻緩緩搖下。
「放開她!」
森冷的語氣讓人打從腳底冒出一陣刺骨的寒意直沖頭頂,抓著範桃花的兩名男子立刻松手,她則直沖到轎車前。
此一情景,當場令衆人吓白了臉;這個女孩真不知死活,沒看到董事長一臉風雨欲來的陰霾神情嗎?完了,恐怕事情大條了。
「董事長,您請安心地離去,她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一男子戰戰兢兢地聲明。
他們可不能讓這個女孩再度壞了江子麒已夠惡劣的心情,他們必須将怒火降到最低。
「處理?你想怎麽處理她?」江子麒挑高了眉,不悅地盯著先前那兩個像抓豬般對待範桃花的男子一眼,視線才移回眼前正對著他說話的男人!業務部經理白啟明,他居然還硬當著她不讓她到他面前。
他臉色霍然一沉。
「那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