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能夠接受靜宣,在她的計劃順利達成、她順利離開之後,但是看樣子,她應該不必擔心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伴随着放心而來的卻是心酸、心痛的感覺?雖然都已經決定要離開他了,但是她卻希望自己在他心中仍是獨一無二,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她甚至于希望他這一生中最愛的是她,隻有她。
即使陪他白頭偕老的人不是她,而是靜宣,但是在他心中最愛的人仍然是她,是她季芛瑤。
她好自私對不對?
自私的決定要離開他、自私的将靜宣推給他,又自私的希望自己是他獨一無二的最愛,但卻絲毫不将他與靜宣的感受列入考慮中。
她真的很自私對不對?
沒辦法,誰叫她從小就受寵,一路定來又衆星拱月的将她給寵壞了。
沒錯,小人得志說的就是她,但是也之所以她得到了報應、得到了懲罰,并且注定無法與相愛的他白頭偕老。
她好愛他,真的好愛他,可是諷刺的是,她竟然隻有離開他這一途,才能夠證明自己有多麼的愛他,這還真是諷刺不是嗎?
鼻頭酸酸的,心裡隐隐作痛的讓她随時都有可能爆出哽咽的低泣聲,但是她曾經對天發誓,在離開他之前絕不會再掉下一滴眼淚的。
所以再難過、再心痛,她還是得忍住,一定要忍住才行。
「别忘了你剛剛所說的話。
」她低啞的說。
「什麼?」他沒聽清楚她說什麼。
「我說别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如果我們不幸分手了,你可要好好的愛護我所疼愛的靜宣學妹喔。
」她忽然擡起頭來,對他調皮的眨眼道。
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說笑,高碩倏然揚起一抹朗笑,決定與她一搭一唱的小玩一下。
「好呀,我會好好記住,不會忘記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分手呀?」大概是下輩子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疼愛妳的靜宣學妹了。
」
「是嗎?你這麼迫不及待呀?」
「對呀,她既漂亮,能幹又甜美,還是我工作上的得力助手耶。
」他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朗笑着将她剛剛說的話照本宣科、一字不漏的重複一次。
「如果你真的那麼迫不及待的話,其實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分手,要嗎?」她挑眉微笑道。
「好呀,不過在分手之前,妳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才行,就當作是對我們這些年來交往的交代吧。
」
「什麼事?」她不知不覺的跳進他所設下的陷阱中。
高碩的嘴角微微的揚起,好像在壓抑笑容,但是這樣的他卻有一股形容不出的邪佞魅力,讓鮮少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的她差點沒看呆了。
「和我結婚呀。
」他說。
「你說什麼?」季芛瑤呆呆的望着他,好半晌才猛然回神的大叫。
「和我結婚呀。
」高碩大方的再說一次。
「和你結婚?那還談什麼分手呀?」她沒好氣的朝他瞪眼冷哼道。
「這是唯一分手的條件,妳還要分手嗎?當然我本人是很希望妳立刻說要和我分手啦,快點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微微的傾向她,兩人眼對眼、鼻對鼻的差一點點就要親吻上對方。
他對着她微笑,而她卻隻想尖叫。
結婚?結婚?!他難道從來就不懂得世界上有放棄這兩個字嗎?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棄呀?
他可知道聽他多提一次,她就多心驚一次;每拒絕他一次,她就得為自己多傷害他一次,而且心痛一次。
她并不在乎心痛所帶來的折磨與痛苦,她在乎的是他每次被她拒絕後的感受,因為她從來都不曾想過要傷害他,但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一次又一次。
「高碩我……」突然變得哽咽的嗓音,讓她在一瞬間立刻閉上嘴巴。
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絕對不能!
「怎麼了?」他發現她眼底似乎、疑似的泛起了淚光。
「哈哈哈……」她霍然放聲大笑,笑得全身都抖動了起來,甚至讓她差一點就要掉出他臂彎。
「你求婚的招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