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的一個箱子不可能說不見就不見的,不是嗎?
難不成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是個夢,女兒根本就沒有回來?
可是他一個人作夢也就罷了,問題是他老伴怎麼可能會跟他做了一模一樣的夢呢?
他帶着不解的疑惑轉身,卻又立刻的轉回來,迅速的走到女兒的梳妝台前,那裡有一封信,一封他剛剛沒注意到的信。
他帶着滿心的懷疑将信從信封裡抽出攤開來看,才看了開頭的第一行,臉色已大變。
他沒将整封信看完,抓着信轉身便往樓下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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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三堂會審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可是問題是為什麼被審的人是他呢?他以為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卸下季伯父、季伯母唯一認定的季家女婿這個頭銜了不是嗎?
羅緻旋一臉無奈、無辜又無能為力的望着坐在他眼前,一臉憂心忡忡等着他回答的四個長輩們。
四個?
沒錯,坐在他眼前的除了小瑤的爸媽之外,連高碩的爸媽都來了。
四個人同樣一臉憂心忡忡、眉頭緊蹙的盯着他,把他逼視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季伯父、季伯母,高伯父、高伯母,你們先喝杯茶,喘一口氣再說。
」管初彗适時的端了壺茶出來解救他。
謝謝!羅緻旋無聲的向她道謝。
她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之後,才轉身走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謝謝。
」與他們夫妻們比較不熟的高家爸媽,朝她輕點了下頭。
「緻旋,昨天晚上是你送小瑤回來的,高碩也是你送他回去的,你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不對?為什麼小瑤會在信中說高碩背叛了她,而且還決定要和高碩分手,永遠不會原諒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點告訴我們。
」和他們夫妻倆熟得不得了的季父一點也不客氣的問道,一副沒得到答案就無法罷休的模樣。
「季伯父,不管發生什麼事,高碩都絕對不會讓小瑤離開他的。
」羅緻旋輕歎的說。
「這我知道,但是高碩的背叛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倆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小瑤留了封信說要出國散心,短時間内不會回來,而高碩他又像失了蹤似的,連親家都聯絡不到他,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去哪兒了?」
「高碩也不見了?」羅緻旋微愣了一下。
「他不在家嗎?」
「家裡沒人。
」
「公司呢?」
「公司的人說他今天一整天都沒進公司,也找不到人。
」
「難不成他也出國了?」羅緻旋喃喃自語的忖度。
「你是說,他跟小瑤一起出國去了?他們倆和好了嗎?可是小瑤在信裡不是說永遠部不會原諒他,而且還要和他分手嗎?為什麼這回兩人又一起出國了,而且還連說一聲都沒有,他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會擔心嗎?」季父怒氣沖沖的斥道。
「季伯父,我并沒有說他們是一起出國的。
」
「可是你剛剛說……」
「我說的是『也』出國,并沒有說他們是在一起的。
」
「所以他們倆在吵架後又各自出國去散心?」季父按着太陽穴頭痛的說,「他們倆到底在做什麼,為了什麼事吵架,又為什麼會把事情搞成這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緻旋,你告訴我。
」他真的是愈來愈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小瑤似乎有意想要将高碩讓人。
」羅緻旋沉默了一會兒,才全盤托出。
「什麼?」此話一出,在座所有的人,包括管初彗都在一瞬間瞠圓了雙眼,以難以置信的表情愕然的瞪着他。
「小瑤想将高碩讓人?」季母、高母同時間不約而同的嚷叫出來。
「小瑤要将高碩讓給誰?」高父沉聲道。
「她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