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麼快就來到德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她?
她現在該怎麼辦?她現在……好高興。
他走到她身邊停住,因為她可以看見他的雙腳正停在她身邊,可是她卻沒有勇氣擡起頭來面對他,因為她到現在仍震驚他突如其來的出現,仍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面對他。
他為什麼能夠這麼快就追到這裡?
如果他的人在這裡,那麼一個人在台灣的靜宣又該如何自處?
雖然她無法否認他的出現帶給她的情緒是既激動又高興的,但是她也知道這種情況相當的糟糕,糟糕極了。
難道說,爸媽并沒有将她所留下來的信交給他看嗎?她在信中明明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背叛,并且決定要與他分手,還要他好好的負起對靜宣的責任,這些留言他難道都沒看到嗎?
但是如果有看到的話,他為什麼還要追來找她?
他忽然伸手牽起她的手,她渾身一僵,立刻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抽離,迅速的後退了一大步。
「不要碰我!」她冷聲喝道。
雖然疑問有一籮筐,但是最終的結果仍然不會變,那就是她必須要讓他永遠的放棄她才行,因為她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了。
所以她一定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妳的手為什麼會這麼冷?」高碩蹙眉問道。
雖然觸碰隻是短暫的,但是她的手那冰冷透心的感覺,卻已迅速将他體内的不諒解改變成了擔憂。
看樣子,他這輩子是注定逃不出她季芛瑤的情牢了,不過他也從未有過想逃的念頭就是了。
他關心的語氣令她鼻酸,她拚命的忍住,才沒讓那她以為失去了的淚水奪眶而出。
隻是當她擡頭面對到他那雙寫滿憂心與溫柔的眼睛時,她差一點就破功了。
「你到這裡來做什麼?」她冷聲問。
「觀光。
」他目不轉睛的凝視着她,薄唇輕掀的以有些嘲諷的語氣回答。
她當然知道他是在諷刺她,但是她不介意把它當真,然後順水推舟。
「很好,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祝你觀光愉快。
」說完,她迅速的轉身就走。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卻又再一次的落入他手中,被他有些粗魯的拉停了下來。
而這回不管她多用力的想甩開他,他就是不放手。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既慌又怒的擡起頭來朝他怒吼。
「妳的手為什麼會這麼冰冷?」他又再一次的蹙眉問道。
譴責的目光似乎在怪她沒将自己照顧好的樣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們已經分手沒有任何關系了,我的手冷不冷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用不着你多管閑事!」她口氣極惡的嘲諷他。
「我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
」他盯着她說。
不記得?難道他沒看見她留下來的那封信?
不過這一點也不重要。
「不記得了是嗎?」她冷嘲熱諷的開口,「那我提醒你,就在你和我學妹平靜宣兩個人赤裸的躺在旅館床上的那一刻起。
」
「我什麼都沒做。
」
「衣服都脫光抱在一起了,還說什麼都沒做?」她冷笑。
「我身上的衣服是妳脫的。
」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渾身一僵,驚愕的在一瞬間睜圓了雙眼,血色迅速的從她臉上褪去。
「我會和她抱在一起,是因為這是妳所希望的,所以我才會這麼做。
」他繼續的說。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他是在說外星人的語言嗎?為什麼她完全聽不懂?季芛瑤的腦袋亂成一片,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冰窖般,冷得全身打顫。
不,她不是聽不懂,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隻是這些字被他組合在一起之後,她突然變得聽不懂了。
什麼叫做妳所希望的,所以我才會這麼做?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絕對不可能是她心裡所想的那個意思,他不可能知道她做了什麼,不可能知道她的計劃,更不可能在喝了那麼多調酒之後卻沒醉,那個時候他明明就已經醉到不省人事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