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血淋淋的攤開。
可是已經不會痛了,即使它再次的血流如注,她也不覺得痛了,因為她已經對痛麻木了。
不會再痛了。
「不孕?」高碩的聲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後發出來的。
「堕胎後的結果。
由于當初堕胎時刮宮過度,子宮受到了傷害,造成子宮内沾黏,以至于留下了不孕的後遺症。
」季芛瑤表情空洞,目光遙遠的說,感覺就像在叙述一個與她完全不相關的事一樣。
高碩完全說不出話來,他不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也不是心痛得說不出話,更不是憤恨得說不出話,他是心疼得說不出話。
他從沒想過她除了背負着堕胎的自責之外,還得背負這麼大一個懊悔。
不孕?這是真的嗎?她真的有确實的到醫院檢查,确實的做過治療,已經确定不孕了嗎?難道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可以受孕生小孩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沖到他喉嚨間,又被他硬生生的給咽回到肚子裡去,因為他知道這些問題對他而言或許是關心,但是聽進她耳裡卻可能是二度傷害。
因為如果不孕的事是假的,她不會這麼傷心。
如果她沒有确實到醫院檢查過,确實做過治療,确實确定不孕,她不會這麼痛不欲生。
如果她有辦法可以再受孕生孩子,她便不會這麼絕望,甚至于還想盡了辦法想和他分手,最後甚至于逃到國外來。
從大一發生到現在的事,這期間到底過了幾年?她一個人背負着這種痛心疾首的自責與懊悔,又有幾年了?
她怎麼會這麼傻,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而他又怎麼會如此的該死、混帳、不可原諒的沒發現她的痛苦呢?
他真是該死!該死!該死!
「如果這就是妳想和我分手的原因,我不會答應妳的。
」他啞然的開口。
「你必須答應。
」季芛瑤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為什麼我必須答應?」
「因為高媽媽就隻剩下你一個兒子。
」
所以她除了日日夜夜必須承受着自責與懊悔的折磨之外,還得費心為他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擔心?
天啊,她怎麼可以這樣無情的虐待自己,在自顧不暇之際,還得為他着想?她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他有多心疼嗎?
她怎麼會這麼傻?怎麼會這麼傻?!
他在一瞬間猛然将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緊緊的抱進懷中。
他的擁抱來得是那麼突然,狂烈又激動,幾乎要将她整個人壓扁擠入他體内一樣,讓她充滿了震驚、意外與沖擊。
他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把她抱得這麼緊?他不是應該會恨她,至少也該責怪她、埋怨她過去的所做所為不是嗎?
「小瑤……小瑤……」他不斷低喃着她的名字,低啞痛苦的語調和突然掉落在她額上的淚水震驚了她,讓她原本已經變得麻木的心痛,在一瞬間又變得深刻了起來。
「嗚……嗚……」她頓時痛哭失聲,淚水狂洩的瞬間濕濡了他整片胸膛。
「對不起,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對不起。
」他低啞的向她道歉。
她在他胸前不斷言的搖頭,哭得泣不成聲。
「我愛妳。
」他捧起她的臉頰,将沾了淚水黏貼在她臉上的發絲撥開,深情的對她說。
季芛瑤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