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潮。
他伸出手,輕輕摸着她的臉,感覺不可思議,明明已經很親密,但是對于他的觸碰,她總還是會臉紅。
她大大的眼睛一片晶亮,好像有種很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感覺。
「是不是想說,很久沒見到我,很想我?」
「嗯。
」
輕啄了她的臉龐一下,「我也很想妳。
」
粉色的唇角勾起笑意。
左承尉見狀,逗她,「這樣就高興啦?」
夏品曦迎着他在自己臉上的親吻,「嗯」了一聲當作回答。
她才不要什麼鑽石玫瑰,也不需要說她多美麗、多難得。
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就算蓋皇宮給她,她也不會有感覺,喜歡的人就算隻是一間小小的公寓,她也住得很高興。
「那我以後都不用想要怎麼讨妳開心了,隻要見了面,然後說我想妳就好。
」
「那也沒關系。
」
「阿呆。
」
被說是阿呆,她還是笑了出來。
也許因為在一起太久,所以難免會有些疑慮,像是,他們兩人算是習慣還是愛,老實說,這問題也曾經深深困擾過她。
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是高一,但隻是突然想起,并沒有深究,再次想起,是大學時候,身邊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她認真思索起兩人之間的所有問題--愛得太早、太久,他們的感情到底是變成了堅實,還是一摧即倒的枯木?
一度協議分手,但終究是放不下。
那陣子她過得恍神,以為應該自由,但卻覺得沉重,以為應該輕松,但胸口确有一股沉甸甸的壓力,總讓她難受。
她以為自己會哭,但卻沒有,怎麼樣也流不出眼淚,直到那天,看到左承尉出現在以前等她的地方,才第一次大哭出來。
也許是因為曆經過分手的痛苦,和好之後,他們更珍惜彼此。
她清楚知道自己有多愛他。
因為愛,所以要的也隻有愛。
要他的愛、他的關心、他的心思、他的眼神……其它人的,她不希罕。
一點也不。
隻要能一直在他身邊就好……
夏品曦輕輕覆上左承尉的手掌,精緻的臉龐漾着一抹笑意,「承尉,我們等一下去哪?」
「去買菜。
」大男人說出跟他形象不符合的話,「我煮飯給妳吃。
」
她抿嘴一笑。
「還笑?是哪個不會煮飯的人嚷着不喜歡在外面吃的?」如果不是這樣,他用得着去學煮菜嗎?
夏品曦并不是嬌貴得不肯下廚,隻是天賦問題,什麼都能學的她似乎就對食事的事情沒辦法。
典型的廚房障礙。
她總是會煮出很奇怪的飯、很奇怪的菜,明明是照着食譜烹煮出來的,但樣子卻隻有三分像,味道則是完全不一樣。
幾次下來,他也不忍心看她在忙碌大半天後還一臉沮喪,自然接過鏟子。
「我隻是覺得很感動嘛。
」
「感動的話要多吃一點。
」
「好啦。
」
談笑中,車子往超市方向開動了。
要去買菜,然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