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沒見到她進出家門口。
而夏品曦牢記着石湛蘅交代的話,絕口不提自己「受傷」的事情,隻說,很好,沒見到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巧吧,未了不忘告訴他,最近有兩部電影很不錯,她昨天才跟朋友去觀賞,推薦他也可以一看。
然後他說,之前她跟他借了幾本書,他現在要用,想過來拿。
她說,她會請家務助理送過去。
她聽得出他不高興,但也記得,要忍,絕對不可以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篑--這個「假受傷」勾起了他對她的憐愛,她的絕口不提以及避不見面,更造成他某種程度的心焦。
春假結束後,她沒有如期到校,反而多請了兩天假。
正式上課那一天,因為結果即将揭曉,她鎮日心不在焉,要出大樓的時候扭傷了腳,不是很嚴重,但仔細看,可以看出她走路的樣子多少有點不自然。
那天下午,他們都沒課,她不知道左承尉會不會像以前一樣,來到校園的側門等她……
近一個月來,她都沒哭,但卻在固定的街角看到熟悉的人影時,大哭出來。
和好。
如果事情能告一段落,那一切就算完美,但可惜事實并不是這麼回事。
董亞凡來學校找她了,餐廳中的她與石湛蘅,完全沒發現後面多了一個人,所講的都是這個秘密。
董亞凡知道她沒受傷,也知道她的卑劣。
董亞凡說:「左承尉一定很驚訝,他那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公主,心機居然會這麼重,妳說,如果他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結果會怎麼樣?以後就算妳真的在他面前摔破頭,他也會以為妳在做戲。
」
董亞凡後來被一張支票解決了,那是夏品曦從小到大的零用錢。
夏品曦認為那值得,董亞凡也對數字很滿意。
「左承尉雖然很好,不過,錢比較實際,我本來畢業後就打算自己開貿易公司,正在煩惱準備金的問題。
」
兩個女人就此談妥,隻有石湛蘅大罵她阿呆。
她甯願被罵呆,也不想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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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黃昏陽光,斜斜的照入咖啡店,服務生過來将窗簾放下,隔絕那金黃色的刺眼,
品曦攪動着早已經涼掉的咖啡,拿起杯子,但又放了下來,看了看手表,亦發覺得不安。
「湛蘅,怎麼辦?我覺得……我覺得我好像會失去他……」
「不會啦,妳不要吓妳自己。
」
「不是的,我真的打聽過了,董亞凡的公司出了不小的問題,而且這幾年,她的脾氣變得很怪……」
「妳怕她憤世嫉俗,因為自己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好?」
「嗯。
」
「那妳幹脆先下手為強,自己跟左承尉招了。
」
「不行……」
他這輩子最讨厭别人跟他說謊,而她不隻跟他說謊,還設下了一場騙局,然後再以無辜者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如果他知道實情,一定會對自己覺得失望。
他的個性有着根深蒂固的大男人因子,夏品曦知道一旦事情揭穿,到時候不管她怎麼說,他都再也不會相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