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電話,不回郵件,偶爾進出事務所碰到,他總是看都不看就别開眼,晚上他就住在市區的公寓,好像完完全全不想碰到她一樣。
喬霓說,憑她多年的戀愛經驗,左承尉是想分手。
夏品曦不相信。
石湛蘅說,憑她多年同人女加上愛情小說作者的想象力,左承尉是想分手,但不想由他開口說,所以他在磨,磨到她主動提出為止。
夏品曦還是不相信。
然後她們兩人一起罵她阿呆。
呆是呆,可是她覺得如果連她自己都不抱持信心的話,那麼,他們之間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所以她一定要樂觀才行,即使樂觀得有點自欺欺人也沒關系,至少在這個時候,他們隻是吵架,不算分手。
這幾天她雖然還是來上班,但其實,根本無心工作。
她天天準時來、準時走的原因隻是希望能夠碰到左承尉,如果幸運之神眷顧她,讓他們能在沒有人的電梯裡遇上,那麼,她就可以跟他說話,而她就在他面前開口了,他不可能不理她。
但很可惜事與願違,兩次遇見,電梯都是滿滿的人。
她沒辦法開口,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想辦法擠到同一個角落,然後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握着手……
夏品曦歎了一口氣,不意,手機響了。
她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左承尉的來電鈴聲。
她連忙抓起機體,「喂,承尉?」太緊張,手在發抖。
「妳今天晚上有沒有事?」
「沒有。
」
她緊緊的抓住電話,耳朵貼得好緊好緊,生怕聽漏了一個字--這是她一次知道,原來隻要一通電話,就可以讓自己這麼高興,聽到他的聲音,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在不由自主的發抖。
「那我們吃個飯吧,我有事情跟妳說。
」
「好。
」
「那晚上見。
」
聽得出他想挂電話,夏品曦連忙喚住他,「承尉,等一下,我……我有問題想要現在問你。
」
「說吧。
」
「你……你還生我的氣嗎?」
左承尉沉默了一下,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件事情電話講不清楚,我們見面再談,下班後我一樣在街角等妳,不用太早出來,我今天是準時下班。
」
說完,他挂了電話。
因為挂得太突然,夏品曦原本高興的心情,一下又上下起伏不定。
難道真的像喬霓跟湛蘅說的,他覺得他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被騙」,沒有信任,所以也沒有愛,所以,需要分開。
喬霓說:「男人想跟妳談分手的時候,絕對不會一次告訴妳,他會先冷淡,讓妳有心理準備,約妳見面,但語氣不熱情,讓妳心中有個底之後再提分手,一切就容易接受多了。
」
夏品曦想着想着,心頭一下重了起來。
如果真的被喬霓說中了怎麼辦?
她不要分手啊。
她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不對,所以她可以等,等他心情變好,等他可以再度接受,唯獨就是不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