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變成一口氣,然後,語調恢複了自然,「你的?」
「我的。
」十分肯定。
「你确定?」
「很确定。
」左承尉頓了頓,「我們交往超過十年了,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
」
唔,也對。
「那……」左豐偉眉毛不斷的上下挑動,「那個老頑固為什麼說品曦的孩子是去借來的?」
「因為他不知道。
」
「他不知道?」喜形于色,「也就是說,他不知道品曦肚子裡那個要姓左對不對?」
哈哈哈,之前特地打電話跟他炫耀說要當爺爺,還說什麼滿月之後,一定會送油飯……油飯是一定要送的,但是,是左家送。
猜到父親心思,左承尉未覺好笑,「事實上是,那孩子可能會姓夏。
」
啊,對,還沒結婚,所以跟母姓。
「孩子生出來就去辦生父認養。
」這樣就可以跟父姓了。
「你覺得夏叔叔會讓我這樣做嗎?我不跟他女兒結婚,卻要他的孫子姓左?」
嗯,應該是不會。
那老頑固就一個寶貝女兒,成年生日派對都搞得像結婚典禮那樣盛大了,何況是關于孩子這麼重要的事情。
可是娶他的女兒……
他不是不喜歡品曦,隻是想到要去他家提親,就覺得讨厭。
可是如果不提親,就沒有婚禮,沒有婚禮,小孩子就會姓夏--到時候得意的可是那老頑固。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就先忍這口氣,到時候每天抱着孫子在自家院子晃來晃去,讓夏義舜看得到,摸不着。
「爸爸……爸爸其實對你們年輕人是不會有意見的,主要你們高興就好。
」喝,夠開通了吧。
左承尉一笑,「爸,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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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耽擱了一段時間,但卻意外的先解決了一半的問題,那半個小時耽誤的實在很值得。
車子駛過車水馬龍的台北市,然後,轉近了石湛蘅的公寓。
公寓由于已經蓋很久了,并沒有所謂的中庭或者警衛,所幸的是附近有居民自組的巡邏隊,因此還算安全。
将車子停好,在電梯裡按下「5」這個數字。
走出電梯,接着按門鈴。
隐約覺得裡面有點動靜,然後,門打開了--他看到一個眼睛紅紅、鼻子紅紅,顯然剛剛哭過的夏品曦。
原本想問她為什麼不接電話的,但在看到她這樣楚楚可憐的神情後,怎麼樣也沒有辦法責備下去。
「你怎麼會來?」她聲音扁扁的。
「因為妳突然下線,又怎麼樣都不肯接我的電話,我隻好來了。
」
夏品曦吸了吸鼻子,「我剛剛已經說了……叫你不要再出現了……你這樣……你這樣子……」
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抱個滿懷。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夏品曦怔住了,忘了哭泣,也忘了自己剛剛講到一半的話--想推開,但發現自己竟然不争氣的覺得好懷念。
他的擁抱似乎打翻了她心中的調味罐,瞬間隻覺得五味雜陳。
又高興、又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擁抱自己,但卻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将他推開。
「品曦。
」他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