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快吃!」她怒喝着他,臉自始至終都沒有擡起。
她不想讓他瞧見她淚眼迷蒙的模樣,太丢臉了!
顧慈恩偷偷的拭去淚水,殊不知拭淚的動作已落在男人的眼底,溫暖他冷硬多年的心。
就是她了!他幽深的眸中閃着一抹異樣的光澤,在心底打下主意。
等了那麼久,他終于等到她了!
過了好半晌,她用面紙輕柔的擦拭着他臉上的血迹,秀眉不悅的微微揚起,有些惱怒的命令道:「從今以後再也不準受傷,懂嗎?」
他沉思幾秒,瞅着她的眼,認真的态度近乎怪異,「好!」
嗯,很聽話。
她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努力處理傷口,「收工」後她擡起頭來,正巧迎上他凝視她的灼熱目光,她微微一愣,不解他的目光為何如此的幽深……
☆☆☆
八點,鬧鐘準時的響起。
顧慈恩打着呵欠下了床,洗了個澡提提神。
打理好自己之後,她輕手輕腳的進客房,一看見男人的睡姿,秀眉不悅的揚起。
他竟敢踢被?
那麼大了連睡覺都不安分,浴袍被他扔到床底,被子一半在地下,一半蓋住他身上的重要部位。
幸好他赤裸的身體包着許多繃帶,不然她不就像偷窺男人的變态狂?
她輕輕的将被子從他身下拉起,重新蓋好,正準備離去時,突然感覺不對勁。
剛剛不小心碰着他的手臂,溫度好像太熱了。
難道……不祥之兆浮上她的心頭。
顧慈恩連忙看着他的臉,瞧見他青黑的臉才想起,就算他發高燒,再紅的色澤也無法從那張臉上顯示出來。
她的小手摸着他的額頭,小心的避開他的傷,随後她從醫藥箱拿出體溫計塞進他的嘴巴。
天呀!快四十度了!
她火速的沖進廚房,找出白飯、鮮魚和蔬菜,動作迅速的料理着。
二十分鐘不到,新鮮的魚粥被端進客房,爐子上小火在炖着雞湯。
顧慈恩将粥放在床邊,紅唇抿緊,怒瞪着他踢被子的惡習,再次将被子蓋好,用力拍着他肩膀沒傷口的地方。
「嗯……」
「起來!」顧慈恩毫不客氣的叫着。
這男人簡直像個不聽話的小孩。
「不要……」他打了個呵欠,不願從舒服的夢中醒來。
「再不起來,你給我試試看!」她以指尖用力的捏他,他痛苦的睜開青腫的眼,無辜的望着她。
「起床喝粥、吃藥,要睡再睡。
」她硬扶着他坐起。
他耍賴的低叫着,「我不想吃。
」
「有膽你再說一次!」她像母老虎吼着他,雙手擦腰,「該死的,長這麼大了還會踢被子,你幾歲了,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受傷,抵抗力變弱,病毒容易入侵,還敢踢被子?你看看,現在發燒了吧!」
迷惑的眼中閃着不解,他擡手摸着自己發燙的額頭才恍然大悟,望着她氣呼呼的臉蛋,眸光轉柔。
她端着熱粥,輕吹着氣讓熱粥涼些。
「張嘴!」
「呃……」
她乘機将吹涼的粥塞進他口中,他驚訝的愣住,她兇兇的瞪着他,他順從的吞下去,她繼續吹粥,一口口喂他,邊念着。
「真受不了你,長那麼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要不是感冒藥傷胃,我犯得着在上班前還趕着替你煮粥嗎?我這麼辛苦到底是為誰忙?」
「你煮的粥?」他沒來由的感到心喜,口中的食物更美味。
「不是我是誰?難喝也得喝光,空腹吃藥很傷身體。
」
「我自己來,你不是要上班嗎?」他虛弱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