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手。
」
「我要早點回去陪老婆。
」
「我想早點回去陪孩子,天知道我多久沒有陪孩子聊天了……」
結論一緻,人群朝打卡處前進。
「你們在幹什麼?想造反呀!」老闆從舒服的辦公室探頭出來,老臉皺成一團,氣呼呼的吼着不做事的屬下。
「還不趕快工作,想打混摸魚呀!再吵下去,全部把一天的薪水。
」
真好,這樣又省下一筆開銷。
老鼠眼微微眯起幸災樂禍的等着,隻要他們敢吵鬧,他就名正言順的扣錢。
顧慈恩毫不畏懼的迎上老闆發火的目光,這兩天在老公嚴厲目光的訓練下,老闆這種不入流的功力,差遠羅。
她勇敢的站出來為自己的權利說話。
「老闆,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正準備打卡下班。
」
「下班?」老鼠眼睜得大大的,似乎他們犯下天理不容的錯,氣憤的吼道:「你們工作做完了嗎?可以下班了嗎?」
「工作沒有做完,明天再做。
」
「誰允許的?沒有做完一律不準下班!」老闆咬牙切齒的低吼。
「老闆,根據勞基法規定,我們隻需要上班到五點,要我們留下來工作也成,根據勞基法的規定發加班費給我們。
」顧慈恩據理力争。
「顧慈恩!」老闆氣得額冒青筋。
「總不能因為老闆想節省員工的費用,就要我們承擔一倍以上的工作量,讓我們日夜加班,不但沒有加班費領,連基本的員工福利都少得可憐,如此惡劣的環境教我們怎麼受得了?」
「想吵想鬧是不是?好!不想做的人全給我滾,你們被開除了!」小頭銳面的老闆仰着頭吼着。
三分之一的員工開始畏懼,三分之一仍支持顧慈恩,其餘的當起牆頭車。
「開除?好呀!老闆得先發給我們每個人三個月的遺散費。
」用這一招,顧慈恩不畏懼的回應。
頓時,老闆的臉僵住。
滿室響起歡呼聲,顧慈恩身後出現五、六個年輕男子,笑吟吟的輕按着她的肩膀,表示支持。
「我剛才說的話不算數,要做不做随便你們。
哼!顧慈恩,你給我走着瞧!」老鼠眼陰險的瞄着她,這筆帳他記下了。
「誰敢!」渾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嘈雜的辦公室内倏地安靜下來,所有的視線往大門口移動,暗自猜想是誰如此大膽。
韓斂仁偉岸的身形出現在衆人眼前,輕便的襯衫和長褲包裹着他魁梧的身子,他猶如一隻靈敏的非洲豹,帶着令人心驚膽戰的壓迫力。
他渾身散發着火藥味,眸光似冰掃向衆人,停在顧慈恩的身上,接着轉向她身後的男人,目光霎時加入幾許的殘暴,令所有的人震驚不已,屏住呼吸望着駭人的他。
「你……你怎麼上來了?」顧慈恩讷讷的出聲。
可能見過太多次可怕的目光,有點免疫效果,但仍她感到些許的寒氣。
見他目光瞥向牆上的時鐘,五點三十二分,她立即明白他在樓下等太久。
「放開她。
」韓斂仁大步迎向她,冷冷的話語如冰刀射出,目光如箭射向把手搭在她肩上的男人,吓得他們當場軟下手。
「别這麼兇嘛,我們隻是同事。
」顧慈恩幹笑的打圓場,解釋彼此的關系。
韓斂仁淩厲的目光掃向那群男人,讓他們吓得連退數步,他才滿意的轉向她,迎上她暗示他收斂的目光。
他以命令般的語氣宣布,「剛才誰說要讓顧慈恩走着瞧?」
目光如炬的掃向四周,被掃到的人顫巍巍的指向抖個不停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