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人跳出來抱不平的吼着。
「慈恩,再怎麼說我也一表人才,你想吃也該挑我!」
「我也不錯呀!斯斯文文的——」
範惠怡出聲替顧慈恩解圍,「你們有完沒完?人家慈恩現在是『有夫階級』,不滿的有膽找她老公抱怨、單挑去。
」
隻見男同事們臉青青的閃到一旁,不敢再開口。
有膽開口說句話就很不錯,誰敢挑戰他?
一群女同事們團團圍住顧慈恩,範惠怡非常好奇的低聲問:「我可以再問個問題嗎?」
「你問吧。
」再丢臉的事實都爆出了,她還怕啥?
「他看起來很兇悍、很強壯,是不是裡外一緻?你過得……『幸福』嗎?」她暧昧的推推顧慈恩,笑得很賊溜。
顧慈恩登時臉頰充血,直想埋進洞裡。
☆☆☆
顧慈恩的同事獲知她的喜事,吵着要她請喝喜酒,當晚,在韓斂仁的同意下兩人在長榮桂冠擺下酒席。
男主人冷漠但威儀天生,衆人不敢輕惹,隻敢戲耍着女主人。
韓斂仁聽見行動電話響起,揚手召喚離坐的顧慈恩,她小跑步過來接過電話,輕語數句後,神情變得凝重,喜氣與笑意刹那間在她的唇邊逝去。
她捂着電話往外移動,腳步有些倉卒和慌亂。
韓斂仁注意到她的失常,不動聲色的跟上,緊随在後。
片刻後,顧慈恩失神的挂電話,猛地回首撞進寬大的胸膛中。
他輕輕的撫住她的後腦勺,低沉的問着,「什麼事情?」
「沒事。
」她一副粉飾太平的心虛樣。
「不許瞞我。
」韓斂仁摟着她嬌弱的身子,敏銳的察覺她的不安,大手輕撫着她的背脊,注入溫暖的力量,給于她強而有力的依靠。
「家裡有事,我要趕回去,大概幾天就會回來,你在家等我。
」她低垂着眼,靜靜的汲取他的力量,他的氣息讓她紊亂的心得到慰藉。
他的問題已經夠複雜,不須為她增添困擾和紛争,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許瞞我。
」他語氣強硬,濃眉擰緊。
「你不要管!」她紅唇微嘟着。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他的警告顯示怒火即将爆發。
她的臉從他的胸前擡起,無奈的道:「家裡收到恐吓信件,已經報警處理,你不用擔心,我隻是回去看看,爸媽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要我回家。
」
「我跟你回去。
」他開口道。
「這……不太好吧!」她為難的皺緊眉頭。
俊眉揚起,不悅的神情在他的眸中浮起。
「我們的婚事太急促了,根本沒有機會同父母提起,如果你冒冒失失的過去,可能不太恰當。
況且,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這種狀況不适合啦!下次,我挑個好時間,好不好?」她拉着他的袖口,輕柔的要求着。
「顧慈恩!」他冷着聲音低喝。
「如果你想去也成,不過,目前的情況特殊,暫時别宣布我們之間的關系,等到恐吓事件告個段落,我會找機會跟爸媽說。
」在他強硬的态度下,她的堅持變得毫無作用,她退一步的要求他的承諾。
他不悅的揚眉,目光陰沉的瞥向她。
「如果你不答應,你就不準去!」她仰着頭,不在乎跟他扯破臉。
「顧慈恩!」他咬牙低吼。
她敢威脅他?這小妮子學壞了!
「要不要随你,一句話。
」
兇猛的眼神回瞪着她,她不畏懼的回視,不放棄自己的立場。
「随你。
」目光隐含着怒意,他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