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不可一世的說着。
「你——」朱元清氣得想罵人,卻被三名打手推到一旁。
顧宗保扶起朱元清,挫敗的搖頭,示意要好友忍氣吞聲,以免惹惱小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黃老闆,别生氣,和氣生财,别氣别氣。
」朱遠山笑着打圓場道:「有話慢慢說,這個價格是低了些,咱們再商讨商讨,找個彼此都滿意的價碼。
」
朱元清瞥向那個猛向人低頭的兒子,老臉一陣火紅。
「拿來我簽,簽完就給我滾!」顧宗保脾氣上揚,不想跟這等人渣交談,當作花錢消災。
女秘書攤開文件,兩名打手押着顧宗保要他簽字。
「是誰透露顧先生的居所?」
冷厲的語氣突兀的飄進,屋内所有人的動作一僵,錯愕的四下張望着聲音的來源。
「誰?誰膽敢在我的面前詢問老子?」黃天霸聞言,心下一凜,有些膽怯,卻硬生生的壓抑下去。
他是一方霸王豈可随意被唬住?
「同一個問題,不要讓我開口問第二遍。
」冷硬的口吻加入不容質疑的威脅,有着違逆者死的乖戾。
衆人狐疑的打量彼此,找不出陰冷的音調由何處發出。
黃天霸手勢一揮要三名打手保護他的安全,心頭浮出一股惶恐。
這聲音……好像……
不!不會的,那人遠在北部,不會在偏遠的鄉下地帶,不會的!
他拍着胸,刻意撫去莫名的恐懼。
「還不說!」沉凝的語氣更為駭人,如同陰間的勾魂使者。
黃天霸詫異的看向四周,決定不因無關緊要的堅持,危害自己的生命安全。
「朱遠山。
」
「什麼?你是說我的兒子朱遠山?」朱元清氣得直跳腳,憤怒的瞪着自己的兒子。
他盡忠職守幾十年,竟被兒子的貪婪毀于一旦,他失望透頂的望着笑意僵住的兒子。
「沒錯,是他說的。
」
「黃老闆,你怎麼可以說出來?我們當初……」朱遠山被供出,臉色青白交錯。
「你這個不孝子!」朱元清用力的捶打着兒子。
「爸……我……」
「給我跪下,給顧老闆磕頭道歉!」朱元清吼着,逼兒子跪下,「顧老闆,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教子不嚴……我……」
顧宗保拍拍老友的肩,歎了口氣,「别難過,算了,算了。
」
黃天霸狐疑的打量着躲在暗處的人,深恐計畫失敗,于是示意打手拉着顧宗保來簽名蓋章,讓一切成為定局才不會阻擾他的賺錢計畫。
「死不悔改,是不是?」陰暗的身影從陰暗處步出。
黃天霸一見來人的體格較三名打手壯碩,立刻急忙吼着,「快!讓他簽名蓋章。
還有你,不許動!」
他肥胖的手指微微顫抖的指着韓斂仁。
想打,一比三,他的勝算仍高。
于是他嚣張的道:「不要輕舉妄動,老子說過,惹火了我,你們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
「是嗎?」韓斂仁走進光亮處,現出他的臉。
他散發出駭人的氣息,讓黃天霸渾身顫抖急促的喘息,細細的眼睛睜大。
他闖蕩江湖多年沒怕過什麼人,隻有人怕他黃天霸,不論白道或黑道,他黃天霸可是混得比誰還開,然而論及手段兇狠,他隻敢認第二,第一名他不敢強出頭去争,多年來對那人他能避則避,絕不敢在那人的頭上拔毛,以免惹他心煩不悅,換自己性命不保,财業毀于一旦。
那人是他黃天霸心頭的痛,因為他曾被那人狠狠的教訓過,而這個人的臉怎麼好像……
突然,黃天霸屏住呼吸,無法動彈。
臉上的淤青未退,可是他到死也會記得這張可怕至極的臉。
黃天霸回過神來,驚惶失措的叫着,「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要我小心嗎?」韓斂仁諷刺的說着,直沖着黃天霸笑。
三名打手不等黃天霸的指示,立即攻擊韓斂仁,當他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