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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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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不可一世的說着。

     「你——」朱元清氣得想罵人,卻被三名打手推到一旁。

     顧宗保扶起朱元清,挫敗的搖頭,示意要好友忍氣吞聲,以免惹惱小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黃老闆,别生氣,和氣生财,别氣别氣。

    」朱遠山笑着打圓場道:「有話慢慢說,這個價格是低了些,咱們再商讨商讨,找個彼此都滿意的價碼。

    」 朱元清瞥向那個猛向人低頭的兒子,老臉一陣火紅。

     「拿來我簽,簽完就給我滾!」顧宗保脾氣上揚,不想跟這等人渣交談,當作花錢消災。

     女秘書攤開文件,兩名打手押着顧宗保要他簽字。

     「是誰透露顧先生的居所?」 冷厲的語氣突兀的飄進,屋内所有人的動作一僵,錯愕的四下張望着聲音的來源。

     「誰?誰膽敢在我的面前詢問老子?」黃天霸聞言,心下一凜,有些膽怯,卻硬生生的壓抑下去。

    他是一方霸王豈可随意被唬住? 「同一個問題,不要讓我開口問第二遍。

    」冷硬的口吻加入不容質疑的威脅,有着違逆者死的乖戾。

     衆人狐疑的打量彼此,找不出陰冷的音調由何處發出。

     黃天霸手勢一揮要三名打手保護他的安全,心頭浮出一股惶恐。

     這聲音……好像…… 不!不會的,那人遠在北部,不會在偏遠的鄉下地帶,不會的! 他拍着胸,刻意撫去莫名的恐懼。

     「還不說!」沉凝的語氣更為駭人,如同陰間的勾魂使者。

     黃天霸詫異的看向四周,決定不因無關緊要的堅持,危害自己的生命安全。

     「朱遠山。

    」 「什麼?你是說我的兒子朱遠山?」朱元清氣得直跳腳,憤怒的瞪着自己的兒子。

    他盡忠職守幾十年,竟被兒子的貪婪毀于一旦,他失望透頂的望着笑意僵住的兒子。

     「沒錯,是他說的。

    」 「黃老闆,你怎麼可以說出來?我們當初……」朱遠山被供出,臉色青白交錯。

     「你這個不孝子!」朱元清用力的捶打着兒子。

     「爸……我……」 「給我跪下,給顧老闆磕頭道歉!」朱元清吼着,逼兒子跪下,「顧老闆,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教子不嚴……我……」 顧宗保拍拍老友的肩,歎了口氣,「别難過,算了,算了。

    」 黃天霸狐疑的打量着躲在暗處的人,深恐計畫失敗,于是示意打手拉着顧宗保來簽名蓋章,讓一切成為定局才不會阻擾他的賺錢計畫。

     「死不悔改,是不是?」陰暗的身影從陰暗處步出。

     黃天霸一見來人的體格較三名打手壯碩,立刻急忙吼着,「快!讓他簽名蓋章。

    還有你,不許動!」 他肥胖的手指微微顫抖的指着韓斂仁。

     想打,一比三,他的勝算仍高。

     于是他嚣張的道:「不要輕舉妄動,老子說過,惹火了我,你們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 「是嗎?」韓斂仁走進光亮處,現出他的臉。

     他散發出駭人的氣息,讓黃天霸渾身顫抖急促的喘息,細細的眼睛睜大。

     他闖蕩江湖多年沒怕過什麼人,隻有人怕他黃天霸,不論白道或黑道,他黃天霸可是混得比誰還開,然而論及手段兇狠,他隻敢認第二,第一名他不敢強出頭去争,多年來對那人他能避則避,絕不敢在那人的頭上拔毛,以免惹他心煩不悅,換自己性命不保,财業毀于一旦。

     那人是他黃天霸心頭的痛,因為他曾被那人狠狠的教訓過,而這個人的臉怎麼好像…… 突然,黃天霸屏住呼吸,無法動彈。

     臉上的淤青未退,可是他到死也會記得這張可怕至極的臉。

     黃天霸回過神來,驚惶失措的叫着,「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要我小心嗎?」韓斂仁諷刺的說着,直沖着黃天霸笑。

     三名打手不等黃天霸的指示,立即攻擊韓斂仁,當他們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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