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一重,膽怯得不敢轉頭看向韓斂仁的臉。
「顧伯母,我錯了,請你們原諒我,我知道錯了,我絕不會再犯了。
我會更加的疼
惜慈恩,照顧她,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的傷害。
」朱遠山聞言,感謝的拚命磕頭。
父親替顧家管理數不清的産業,卻不知從中牟利,因此家中的環境僅僅是小康,他因為希望能平步青雲,于是常常利用機會,藉機污錢。
當知道黃天霸要購買顧宗保的上地,他便利用職務之便,透露消息換得不少資金,怎知本該順利入口袋的金錢會飛走,都怪那個冒出來的程咬金。
幸好,顧家兩老向來重情重義,非但沒有責怪他,還要把鑲着金塊的女兒嫁給他,這下就等于保證他下半輩子可以盡情揮霍了嗎?
朱遠山頓時笑顔滿面,喜不自勝。
「這……」王幸亭為難的歎氣,不知如何開口。
「先起來,慈恩的事……往後再談。
」顧宗保尴尬的說。
身為長輩可以原諒晚輩的過失,但身為父親,女兒的終身幸福卻不容馬虎,朱遠山人格的缺失,令顧宗保對他的好印象全然破滅。
朱遠山沒資格照顧他的女兒。
「顧伯伯,難道你不能原諒我嗎?」朱遠山跪着不肯起來,知曉若是錯過這次機會,這輩子可能就沒法翻身了。
朱元清暗暗的歎氣。
金錢在顧家并非最重要的,顧家不需要有錢有勢的女婿,他們要的是有情有義的女婿,遠山已喪失資格。
「顧伯伯、顧伯母,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朱遠山頻頻磕頭哀求。
「這……」顧氏夫妻看向女兒。
顧慈恩為難的低垂着眼,身旁的熱浪似乎往上飙高。
「想嫁嗎?」韓斂仁冷冷的話語扔向顧慈恩,她的沉默幾乎要令他怒氣爆發。
「怎麼會呢!」顧慈恩怯怯的回頭,面對他的怒意,雙腳不住的輕顫。
「那是長輩間的玩笑話,這事我也是直到剛剛才知道。
」
「是嗎?」他冷哼一聲。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爸媽。
媽……」顧慈恩哀求的目光移向母親,要求支援。
「這……做母親的當然有權替子女作主婚姻大事,為什麼我要向你解釋?」王幸亭不解的看着韓斂仁,渾然不覺韓斂仁的怒意已狂肆的燒起,繼續道:「況且你又不是慈恩的男朋友,你有什麼權力幹涉她的婚姻大事?」
事實上,黃天霸的事件讓顧氏夫妻對韓斂仁的印象更好,不畏強權,身手一流,這才有資格保護他們的女兒。
韓斂仁怒哼兩聲,顧慈恩的心縮得更緊,當他猛地轉身忿忿的踏上樓梯,她臉色更是慘白。
「咦,我講錯了嗎?」王幸亭摸不着頭緒的瞥向女兒。
「是呀,他在氣什麼?」顧宗保撫着頭同樣不解。
「對呀!那個人是誰?竟能讓黃天霸吓得夾着尾巴溜走。
」朱元清也有着深深的疑問。
所有的人看向不發一語的顧慈恩。
她心知肚明韓斂仁為何事發怒,她曾要他發誓不透露彼此的關系,所以縱使他怒不可遏仍堅守諾言,這種寬大守信的态度讓她感動。
他雖強勢霸道,卻十分貼心。
異樣的情懷悄悄的溫暖了她的心。
顧慈恩目光羞怯的看向雙親,「媽,你沒有說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
朱遠山松了口氣,其餘的人失望的看向樓梯口。
接着,她的話像擲出一枚炸彈。
「他是……是我的老公。
」
「啊?」尖叫聲同時響起,四個人臉上布滿驚訝和錯愕。
顧慈恩畏懼的往樓梯口靠近,深怕當場被肢解,「我先上樓跟他把事情解釋清楚,晚一點……其他的事晚一點再說。
」她飛也似的奔上樓。
「慈恩,你把話給我交代清楚!」
「慈恩!」
顧氏夫妻回過神來立即追着女兒跑。
女兒怎麼會平空多個老公?
天上掉下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