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攻勢。
灼亮的眸瞅住她不自在的清眸,火熱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你親口應允過,我何時才能再碰你,嗯?」
她愣了愣,羞怯得如一隻小白兔,讷讷的道:「傷好之後。
」
男性得意的笑聲響起,他如調情的誘哄着,「我的傷好了嗎?」
小臉蛋羞得不知往哪藏,她隻能輕輕的點點頭。
「那麼……我可不以要求你償還欠款?」
熱情的耳語像火般焚燒彼此的身心。
身經百戰的他瞬間貼近她,任意在她身上攫取專屬于她的熱情。
狂野的激情燃燒至中午過後……
☆☆☆
「那個……我該怎麼跟我的爸媽交代?」顧慈恩為難的瞥着韓斂仁。
纏綿過後,他領她到餐廳用餐,吃不到幾口就見她委屈的模樣,支支吾吾半天,終于吭出一句。
「交代?有什麼好交代?」他冷眼垂下,大口的吞咽着,不當一回事。
「你……你跟我之間的事情,該怎麼說?」
「有什麼好說?」他大口咬肉時,淡淡的丢出一句,不以為意。
嬌顔色澤盡失,她猛地站起,氣惱的瞪着他,胸間上下劇烈的起伏着,不停的吐氣與吸氣,雙拳緊緊的握住,這次脾氣尚佳的小妮子被徹底激怒了。
這幾天裡,得知他從狼狽的重傷者,轉變成黑社會的大哥大,心裡的變動與起伏讓她舉棋不定,心緒不甯。
顧家向來甘于平凡,忠厚老實的父母隻求子女找到得以相依一生的人。
可他算不上良民。
對她究竟是否真心真意,事至如今仍有待商榷。
韓斂仁冷眼瞥向她,碗筷已擺下。
「吃飯。
」
丢下話,他掃過她僅用幾口的飯,劍眉不悅的高高揚起。
這些日子她更消瘦,眼眶底下有令人心疼的痕迹。
「要吃,你自己吃!」怒意沖到心間,顧慈恩起身就往外走去,無法再視他的冷漠為平常事。
素手才握住門把,纖細的腰身被一股力道攫住,随即她被拽進寬厚的胸膛,他語氣不善的對後方的手下吼着。
「全退下!」
貴賓室内共開兩桌,他與她共桌,其餘的兄弟同桌用餐,早在顧慈恩憤怒起身,室内就靜得連一根針落下都清晰可聞,當顧慈恩怒吼出聲,韓斂仁動手拉住亟欲離去的她時,衆人的臉色更是青白交接。
魚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