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惟竣承認了。
或許這個滿腦子鬼點子的好友,真能替他想想辦法。
“是有豔遇?還是你的單相思?”
“都是,除了她不是個金發美女,而是道地的台灣美女。
”
台灣美女!“留學生嗎?”
“不是,她和我一樣到舊金山旅遊。
”
于右任興趣大超。
這可好玩了,認識他這麼久,可也從沒見過哪個女人有如此大的魅力,搞得好友魂不守舍。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給我聽聽。
”
“欸——”溫惟竣又歎了口氣後,才慢慢的将他到舊金山後,發生的所有事全都钜細靡遺的告訴好友。
“事情就是這樣的。
”
于右任聽完他那驚天動地的旅遊記事後,簡直駭到瞠目結舌。
就算是“台灣龍卷風”的編劇大概也寫不出這樣荒謬絕倫的爛戲碼,現在卻真真實實在好友的身上發生了。
行李被偷,背!
要投靠的表哥跑回台灣,放他鴿子,背!
找不到飯店投宿,差點得流落街頭,最後死皮賴臉的拜托一個倒楣的女人收留他,背!
最後好不容易賴到那女人收留他到回台灣,也以為有了伴,結果卻“破病”,最後幾天隻能躺在床上度過,真背!
唯一算還有點幸運的是,那女人已經主動對他寬衣解帶了,這男人不知是“破病”破過頭,頭殼壞掉,到嘴的肉竟然就這麼放過!
“右任,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于右任面容哀戚的拍拍他的肩膀,“我隻能對你說,朋友,請節哀順變。
”
“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出去可别說你是我的朋友。
”他于右任怎麼會有這麼笨的朋友,真是丢盡男人的臉。
“如果你隻是想損我,你可以滾了。
”心情已經槽透了,他還繼續落井下石。
“好了,你也别洩氣,讓我這個賽諸葛來替你想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不知道!”
“于右任,你覺得整我很好玩嗎?”
“是還挺好玩的。
”迎接到直接飛射過來的厲眼眸光,他連忙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玩笑,正經八百替好友想想辦法。
“不鬧你了。
你知道她在哪家公司上班?”
溫惟竣搖搖頭,“不知道。
”
“住址、電話?”
“我沒問。
”
“你說她在舊金山念書過,知道念的是哪間學校嗎?”
“不知道。
”
“你和她相處了将近十天,除了她的名字,和知道她是個女人外,你到底知道什麼?”
“還知道她是台灣人。
”
“不錯,還會開玩笑,還不算太嚴重。
”
“我想,我和她可能沒有緣份吧!”
“廢話,你們要沒有緣份,怎麼會千裡迢迢飛越太平洋,跑到舊金山去相遇!你别太洩氣,相信我,你們絕對會再見面的。
”
“多久?一年,十年,還是等到我們都白發蒼蒼時。
”
“你要真喜歡她,就算要你等一輩子,你也會等下去。
”于右任想到自己的單戀終于開花結果,好友卻正陷入愛情泥沼裡,想想他還真是幸福。
“對了,你可以打電話到舊金山的什麼飯店找她,也許她還沒回台灣?”
“是玫瑰飯店,我打過了,她在我走了第二天就退房了。
”
“喔!”真慘!“對了,這個讓你魂牽夢萦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貝曉路。
”
“背曉路!怎麼有人姓‘背’,你遇到她,難怪你的運氣會這麼‘背’!”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是寶貝的貝。
”
“我就說嗎?怎麼有人姓那個‘背’!”他哈哈大笑。
“好了,别想太多,我會幫你再想想辦法。
”
“謝謝你,右任。
”
“三八兄弟,我現在徜徉在甜蜜愛河裡,你卻徘徊在痛苦深淵中,我太幸福會感到愧疚的。
”
“去你的!”于右任不消遣他就受不了。
“上班時間到,我回去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