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媽媽,昨天是我找曉路到我苗栗外婆家玩,我不知道你要她回家的事。
一
“這事不能怪你,這個不孝女是存心不把我氣死,她不會甘心的。
”曾淑琴瞅著她身邊站著的男人,英俊潇灑,氣度不凡,不禁重重歎了口氣。
“唉!雅瑜呀,曉路要是肯和你一樣,交個男朋友,我也不會被她氣到半死,為了她我不知白了幾許白發。
”
陳雅瑜順著貝媽媽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表哥,趕緊解釋,“貝媽媽,你誤會了,他叫溫惟竣,是我表哥,不是我的男朋友啦。
”
“他是你表哥!”她瞬息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不知道你表哥結婚了沒?一
“還沒,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女朋友。
”陳雅瑜忍住笑。
貝媽媽這副模樣,仿佛眼前隻要是男的,她都不放棄,幾乎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雖然說竣哥是很優秀的。
“真的嗎?”曾淑琴馬上将溫惟竣拉到沙發上坐下,将老公擠到一邊去,問東問西起來。
“不知溫先生在哪裡高就?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做什麼的?今年幾歲了……”一連串的問題,像是連珠炮般劈哩咱啦不停的問。
陳雅瑜則趁著表哥被貝媽媽纏住關心他的私事時,偷偷溜到門外打電話給好友。
“喂,曉路嗎?”
“雅瑜對不超,我沒等你就先回台北。
”
“沒關系啦!你現在人在哪裡?”
“我在淡水的漁人碼頭。
”
“你被你媽媽掃地出門了呀!”
“你打電話到我家過了嗎?”
“不是,我現在就在你家,是你爸爸說的。
”
“雅瑜,你可不可以暫時收留我?”
“這事等我們先見面再說,你現在就在那裡等我,我去找你。
”
“你又沒車,又下雨了,你别過來,我現在開車到你家去。
”
“台北這邊沒下雨呀!不管了,我也好久沒去漁人碼頭玩,我現在就過去找你,晚上吃完飯再一起到我家好了。
”
“好吧,那我等你。
”
“那待會見。
”陳雅瑜要将電話切斷前,又聽到電話那頭急切的叫聲。
“還有什麼事嗎?”
“雅瑜,你别出賣我喔!”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仿這種賣友求榮的事。
好了,見面再說吧!”挂斷電話,她又回到屋裡将深陷火海的表哥給解救出來。
“貝媽媽,我和我表哥現在就去找曉路,你還有什麼沒問完的,以後你再慢慢問。
”
“好好好。
”曾淑琴一聽到他們要去找曉路,高興的猛點頭。
“溫先生,以後有空要常來家裡坐坐,我可以煮些好菜請你。
一
“伯母,謝謝你。
”溫惟竣站起來,一聽到表妹說要去找貝曉路,一顆心早巳飛了出去,哪還有心情陪她聊天。
“貝媽媽。
貝伯伯,我們先走了。
”陳雅瑜道完再見後,拉著表哥快速離去。
上了車,她告訴他,“曉路現在人在淡水的漁人碼頭。
”
“漁人碼頭!”這又讓他想起在舊金山漁人碼頭那天的情景,下著綿綿細雨,充滿著詩情畫意又浪漫甜蜜……
好懷念呀!
“對了,你剛跟曉路她媽媽說什麼?怎麼她高興得好像中了大樂透似的。
”
“我隻是告訴她,我喜歡她女兒,要追她女兒,希望他們能答應。
”
“曉路她媽媽恨不得馬上将她給嫁出去,今天就算是張三李四,她也會馬上點頭答應。
”
“今天若是張三李四,我相信曉路也不會肯嫁。
”
“竣哥,不是我要潑你冷水,想要讓曉路放棄自由、工作,走進愛情的墳墓,我想比天下紅雨還要困難。
”
“你放心,我已經決定效法八年抗戰還有國父革命的精神,奮戰到底,不成功、便成仁。
”
“好,竣哥,表妹我就挺你到底,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
”
“雅瑜,謝謝。
”溫惟竣轉過去對她笑了笑。
“現在老天給了我最好的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把握。
”
“什麼意思?”
“曉路現在一定為了找住的地方煩惱死了。
”
“你的意思是要她搬去你那闡二千萬的豪宅住?”
“在舊金山時,我被世濤表哥放鴿子,幸虧遇到曉路,否則我就會像個苦兒一樣,寫下一篇篇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