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記憶。
」
他似乎沒料到她有這一招,怔了下!難道他以為她會大驚失色嗎?江佩妤眼中閃着惡作劇。
王志豪很快地恢複過來。
「我需付什麼代價?一顆鑽戒?還是一棟樓房?」
她嬌笑了一聲,抛了個媚眼。
「我對未來的丈夫是不收費的。
」
「身為你的丈夫,又需有何種的付出?」他譏诮地說。
「隻怕我代價更高。
」
江佩妤抖動一頭亮麗的秀發,摘下眼鏡,臉在離他相當近的距離停下,聲音低如耳語。
「想知道答案的話,何不一試?」
在她招架不住的眼神中,她很開心能赢得這一回。
但她低估了他,她的得意并未維持太久,在她未反應過來前,他雙手猝不及防地扳住她的頭,吻上她的嘴。
這下可好,她錯估了這個男人,反落入了他的掌握,江佩妤扭動舌頭地想掙脫。
「别動,你至少得讓我驗一下貨,不是嗎?」
她一向不喜歡接吻,與她合作的男星,口中總有股異味,令她相當不舒服,但他的吻不同,他的唇溫熱幹淨,不僅不覺得反感,還有點喜歡,她的身體不覺中放軟,舌尖變得主動……
不停按下的卡、卡快門聲,将他們從迷亂中拉回來;他放開她,江佩妤感到身子猶存着一股燥熱,這不是演戲,她非常确定,但當她見到大批記者對着他們猛拍照時,熱度立即轉涼,她方才的失控,也一定獵入了他們的鏡頭。
「王先生、江小姐,這是你們第一次公開露面,能請你們擺幾個婁勢,供我們拍照嗎?」記者群中有人說。
不是公開,是私闖,江飄好轉臉看他,他也看了過來,她用眼神示意由他作決定,他眼睛有意無意地在她朱唇上逗留下後,轉頭面向記者。
「各位,我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不希望我的--」王志豪停了下後說:「拍照可以,但需先給點時間換件合宜的衣服,我不要她這副養眼的模樣,出現在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眼睛裡。
」
他的話引起笑聲。
「我們可以等江小姐換裝。
」記者們很配合。
江佩妤站起來,凹凸有緻的修長身材,讓在場的男人眼睛着火,他立即用浴巾将她包住。
爆起一陣會意的笑聲。
「好一個霸道的男人!」她對衆記者一笑。
「你們認為我該給他打幾分?」
「關于這個問題,我們私下再談論如何?」
不等她開口,王志豪摟着她的肩走開,一進入更衣室,他立即放開她,臉上十分嚴肅。
「在擔心明天會上報?」她猜出他的想法。
「行了!」他皺眉。
「我們可以不必演戲了,你為什麼要開這麼一個大玩笑?」
「因為我喜歡你啊!」明顯的是假話。
王志豪哼了聲。
「你不怕我否認,折損你的名譽?」
「一位被抛棄的女人,通常是弱者。
」她嫣然一笑。
「我隻會引來同情與關注。
」
「但你不是弱者!」他盯着她。
「你是陰謀者。
」
「陰謀者?」江佩妤饒有趣味地念了遍。
「很好的形容詞,我喜歡。
」
王志豪眯起眼睛。
「好吧!我先不問你原因?你準備如何善後?」
經他一問,江佩妤呆了呆,她隻想讓他注意到她,至于善後,并沒有多想。
「這就得看你的态度喽!」她攤攤手。
「要我,或是抛棄我?」
嘴中雖說着笑,她一點也沒嫁他的念頭,人生有許多事可以真真假假,但婚姻不能草率,她不會拿自身的幸福下注。
「小心玩過火。
」王志豪雙手在胸前交疊。
「不見得全由你發牌。
」
他在警告她,他會有所行動!
「我的牌已經出盡了。
」江佩妤毫不在乎。
「不過,我不介意借着新聞提高知名度--如何你想的話,歡迎你發牌。
」
她拿起衣服,走進裡面的房間,在關上門前,她開心地瞥見他發綠的臉。
「我是不是該補足以前未發動的攻勢?我們是不是該更進一步的認識彼此?」他在門外說。
「明晚我該去哪裡接你?」
他不會真想迫她吧!
在經過方才短暫的接觸,她發現他對她更具挑戰性,不過,該由她掌控。
「就定在今晚如何?」
「不行,明晚,今晚我約了人。
」
「你不能為我取消嗎?」她嬌嗲地說:「我的份量不如對方嗎?」
「是的!」他相當直接,也相當不客氣。
「至目前為止,你毫無份量。
」
她該生氣,可是她沒有,自一開始,從他未正眼瞧她起,她便知他是個獨特的男人,也因為如此,才引起她的興趣,太軟的男人她沒胃口。
「為你這番傷人的話,我要抱頭痛哭。
」
「你的答複呢?」
「給我你的電話,晚上我打電話給你。
」
江佩妤打開門走出來,一襲白色的套裝,她已由性感女神,一變為端裝淑女,王志豪看了她一眼,拿出他的名片,在名片後寫下電話。
「這是我的私人電話,隻有極少數人知道。
」
「你的厚待,我感到受寵若驚。
」她在名片上親了下。
他又看了她一眼。
「有沒有後門?」
「來不及了,那些記者已照下剛才--」
想起方才的吻,江佩妤有些羞赧地煞住,說不下去,這不像她,一個吻,對她來說很平常,但那個不同于演戲的吻,弄得她心虛……她擡眼,看見他研視的眼神,忙收懾住心神,換上嬌媚的神情。
「我想明天大家都會相信我們是一對,恩愛的一對。
」
「晚上我們何處碰面?」他突然說。
「你改變主意?」
「我想早點認識你。
」聽不出他話中有幾分真實性。
「給我你的住址。
」
「是什麼原因使你改變?」她帶着警覺地問。
「想知道原因?」王志豪露出一口白牙。
「保留至晚上。
」
情勢似乎輪到他在主導。
「你的住址呢?」
江佩妤說出地方,又一次不像自己,她很注意隐私,除經紀人外,她沒讓任何人知道住處,卻毫無防備地告訴尚且陌生的他。
「晚上七點,我去接你。
」
他從後門走離後,她才想起晚上還有個通告,江佩妤看着手中的電話,該告知他取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