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女人走了出來。
「再見。
」她站在門口,對護送她回家的男人說。
「我能進去坐一會嗎?」男士似乎不願就此終結,依戀地問。
「不能!」她搖頭道:「太晚了,不方便招待賓客。
」
男士沒有進一步要求,禮貌地道再見後,将車開走,她轉過身開門。
「為什麼将他拒在門外?」王志豪從陰暗的角落中走出來。
江佩妤身體一震,鑰匙掉落在地上,她俯下身撿起,站直時已無驚訝之色,她慢慢地轉過身面對他。
「怕引狼入室。
」她另有所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
将他視為狼,王志豪雙手在胸前交疊。
「那個男人是你的新目标?」
「你說呢?」她語氣很淡。
他不懷好意地沖她一笑。
「我說他鐵定尚未上你的床。
」
她的痛處被狠狠地踩上一腳,江佩妤身體搖擺了一下。
「何以見得?」她強持鎮定。
「也許我們很享受彼此的肉體。
」
「那不符合你的口味。
」他尖酸地說:「因為姑娘你隻要一夜風流,用過便丢棄。
」
「如此不正對上你們男人的胃口?」她笑得花枝亂顫。
「沒有負擔,沒有要求承諾,很潇灑的人生态度,是男人最喜歡的方式。
」
「不隻男人,女人也一樣不想要負擔!」他冷冷地說。
「一樣隻求一夜快活!」
不能讓他瞧見她的傷害有多深!江佩妤的聲音充滿歡暢。
「是的,女妗沒有理由是哭哭啼啼的一方,不能與男人同樣自在,隻享受歡愉。
」
「好一個隻享受歡愉!」王志豪狠狠地攫住她的雙肩。
「我能再要求一夜嗎?我會付夜渡費。
」
他真以為她是妓女!江佩妤想也不想地打了他一個耳光,王志豪沒有放開她,手抓得更緊,眼中跳着危險的訊号。
「從沒有人打過我,你是第一個!」
「從沒有男人羞辱過我,你是第一個!」
她的怒火與他同樣高漲,兩雙眼睛互瞪着對方,誰也不願先低頭移開。
「你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王志豪的聲音從齒縫進出。
「你是一個混帳的男人!」她回嘴。
「該死的,為什麼我會心系于你?」
他吼了聲後,突然低下頭,唇覆蓋住她的唇,江佩妤捶打他,他卻吻得更深入,她又慌又急地想拒絕他對自己所發出的吸引力,一碰到這個男人,她的腦子就無法清楚地運轉,老天,快拉她一把,她的自制力在他強烈的男性氣息下逐漸減弱,她的掙紮愈來愈薄弱,終于,她身體停止了扭動,接受他所帶給她感官上的喜悅。
「我的吻與姓楊的比如何?」他在她耳旁說。
正當她沉醉地迷失自我時,青天霹靂地轟然一聲,一道冷意,從她的頸頂貫穿至腳底,江佩妤用力地推開他。
「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她怒喊後即奔進屋子,門巨響地關上。
不是真心想這麼說的!王志豪沮喪地站着,是心中的醋意在作怪,吻着她,品嘗她口中甘美的當兒,卻無法不想着有多少男人也曾探索過她的甜美,心便像被打翻的醋醞子般的翻騰,以至于說了不該說的話。
本有團圜的餘地,卻被自己搞砸了,他懊惱地捶打着牆壁。
*****
「小姐,我要開戶。
」
林雅瑜一擡頭,看到一張醉人的笑臉時,手中的鈔票差點掉落。
「你來這裡做什麼?」壓着嗓音喊。
「開戶啊!」王志堯無辜地眨眼。
「請去服務台。
」
「是的。
」他微笑。
「我馬上回來。
」
「别來搗蛋!」她警告。
「我想成為你的客戶。
」
他走了開,
數了一半的鈔票,經過打岔,又得重數了,林雅瑜心緒如麻,他似乎真的有意與自己周旋?在經過八年之後,突然發現她的好處?還是另有目的……她的手被推了一下,去接聽電話的張明珠走回座位,興高采烈地。
「上次我對你提過的那個遠房親戚,明天要上來,到我家吃頓飯,認識認識好不好?」
「不必了。
」她謝絕。
「我還不想讓男人加入我的生活。
」
「不要太固執,将來的路很長,一個女人獨自走得辛苦,我打包票,我那個遠房親戚絕對會是一個好丈夫。
」張明珠鼓起彈簧之舌繼續說:「試試看,大家見見面,就算多交一位朋友……」
但下面的話,被頭上一個不快的聲音截斷。
「我要告你破壞家庭!」
張明珠驚愕地擡起頭,一個長相英俊、出類拔萃的男人,陰沉地看着她。
「你在對我說話!?」
「正是。
」
「别胡說!」張明珠莫名其妙地問:「我什麼時候破壞家庭了?」
「她是有夫之婦,也就是我的妻子。
」他指着林雅瑜說:「你要再好管閑事,亂點鴛鴦譜,我會扭你上法院。
」
「雅瑜是你的妻子?」張明珠嘴巴因驚訝而張大成O型。
「沒錯!」
「你騙人!」張明珠回神過來合上嘴。
「雅瑜飛行員的丈夫,早就過世了。
」
他看了林雅瑜一眼。
「她這麼告訴你的嗎?」
「難道不對?」
「當然不對!」王志堯将問題抛給她問:「不信你何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