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時候走?」
江佩妤沒有不舍的感覺,對她來說,他隻是一個伴,不是個特别的意義。
「後天。
」
她沒有一點留戀的表示,令楊守隆大失所望,他舔了一下嘴唇。
「在我回國前,我想提出一個懇求。
」
她放下湯匙,等着他往下講,楊守隆握住她的手。
「嫁給我!」
不該說是意外,她知道他對她有好感。
「請你嫁給我!」楊守隆手握緊,多情地說:「我是真心喜歡你。
」
他是一位很不錯的青年,溫文儒雅,待人彬彬有禮,能給人安全感,接受他,可以想見将來的日子,将會順心如意。
「答應我好嗎?」
江佩妤緩緩地吐氣:「太突然了,我需要想一想。
」
「我會珍愛你。
」楊守隆承諾似的說:「我會将你捧在手心上,過得猶如女王一般。
」
答應他,快答應他,她已經厭倦了目前的生活,讓男人來供養她。
「說,說你同意。
」
--我的吻與姓楊的男人比如何?
「吻我!」她說了句讓楊守隆樂翻天的話,他立即照辦。
不是這樣,感覺完全不對,江佩妤感到萬分沮喪,出自嚴謹家教的楊守隆,有極良好的修養,中規中矩地,在接吻時亦相同,沒有那把火,他無法燃起她心中的火,她意興瀾珊地推開他。
「我們該走了。
」
楊守隆以為她同意了,高興地直搓着手。
「回去我就跟爸媽講,讓婚禮盡快舉辦,我已經無法忍受沒有你在身體的日子。
」
要是她能忽視心底那股追尋火熱愛情的需求,他會很适合她。
「聽我說,我得考慮。
」
「我會永遠愛你,不讓你受絲毫委屈。
」他努力想使她點頭。
「在你回國前,我會給你一個答複。
」她沒有被求婚的喜悅。
「希望是個圓滿的答案。
」
兩天,他能等。
****
太久了!
時間隔了太久,林秀妮看着記事本,他上次找她是什麼時候--正确的說法是她見他是何時?那天他車停在她家門口,卻沒有進屋的打算,對她的叫喚也置之不理,很顯然地他不是專程來找她,而是遇上了難以解決的事,在不知不覺中顧着熟悉的路,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合上記事本,那天他的表現相當怪異,她有種即将失去他的不妙感覺……林秀妮高昂着頭,臉上陰沉沉地,隻差一步他即屬于她,她不能沒信心,她得找出他反常的理由,才能對症下藥掌握住他。
在去找他之前,她先回家換裝、重新上妝,她一直深信女人最佳的緻勝利器,就是外貌,在喜歡的男人面前,保持最佳的外觀,是擄獲對方的不二法門。
除了公司外,王志堯幾乎不應酬、不外出,因此她能确定,在林雅瑜走後,她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隻要能繼續維持現況,他終有一天會投進她的懷抱。
大門開着,屋内在整修.怎會突然想整理屋子?林秀妮疑雲重重地提着裙擺,跨過一路的障礙物,找到正與設計師熱烈的讨論的王志堯,他看起來那麼有活力與充滿精神,和她上回所見的悲痛神情有天壤之别,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我要孩童房充滿鮮麗、活潑的色彩。
」背對着她的王志堯,沒察覺到她的到來。
孩童房?林秀妮一怔,現在談小孩未免太早,一本書放在桌上,書名--如何與孩子相處的書,引起她的注意,她随手拿起翻閱了幾張,疑心加重,他是認真的,書本裡不僅用紅筆畫重點,還有他寫下的看法。
他喜歡孩子嗎?如果孩子能拉住他的心,她倒不介意為他生幾個。
林秀妮輕輕咳嗽了一聲。
「志堯!」
他回身,見到她很不愉快。
「你來得正好,給我一點意見。
」
「怎麼突然想裝璜房子?」
「屋子缺少女主人太久,太沉悶了。
」
他已經想通,想迎接她為屋中的女主人,林秀妮高興的嘴角尚來不及擴開,一盆冷水從頭頂潑灑下來。
「我要給雅瑜一個全新的感覺。
」
林雅瑜?他見到她了?林秀妮頓時感到胸口不通暢,猶如壓着一塊大石,
「你找到雅瑜了?」
王志堯對她沒有一點戒心,既得意又開心。
「我們有一個七歲大的兒子,你說棒不棒?」
林雅瑜替他生了一個兒子?這個消息太遽然了,林秀妮站不住地在椅子上坐下,如此一來,她豈非失去勝算?
「她何時搬回來?」
他沒注意到她森冷的目光,愉悅的神采淡了些。
「她還不願回來。
」
這麼說他們尚未複合,林秀妮恢複了生氣,隻要他們沒有在一起的一天,她就有希望。
「你知道她離開你的原因嗎?」林秀妮試探地問。
王志堯搖頭道:「我不知道。
」
要是他知道她在從中作梗,他會有何看法?
「需要我幫忙嗎?」她另有一種打算。
「不必,我會自己追回老婆。
」
八年了!他的心依然在林雅瑜的身上,她為他所付出的青春、心力,絕不能因林雅瑜的再度出現而化為烏有。
「我很想見見往日的朋友,至于你們夫妻間的問題,我不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