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趕快解決,這樣我們就能住在一起。
」言詞間表露出對正常家庭的渴望。
她想問兒子須作選擇時,他會選誰?卻怕得到的答案是她所無法承受的。
林雅瑜走到門口,伸手想開門時,門從外打了開來,王志堯手上抱着許多袋子走進來,不能說不高興見到他,雖說要他走出她的生活,但在此時見到他,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爹地!」哲偉放下玩具,跑過來抱住他說:「見到你真好!」
她也想象兒子那股肆無忌憚地抱住他--這在以前是多麼自然的動作。
王志堯放下東西,愉快地抱起兒子。
「爹地怎可能這時候不管你們?」
他見她身上穿着雨衣。
「你要出去?」
她點頭回答:「蠟燭用完了,我正要出去買。
」
他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不用買了,我知道你有忘東西的習慣,所以将東西全準備齊了:」
「你帶了什麼?」林哲偉對他帶來的那些袋子感到好奇。
「大部分是吃的東西。
」王志堯連說邊拿出來,有熟食、罐頭、飲料……東西多得可吃上好些天。
「我有準備食物:」他該不會認為她會讓家中至無炊之地吧?
「哇!薯條。
」見爹地拿出一大包尚溫熱的薯條,即是他最愛的食物,哲偉高興地叫了起來。
「屋子的門窗全關好了嗎?」王志堯環視着屋内。
「廚房的屋頂有漏水的情形。
」她說。
「我去看看。
」
他們走進廚房,漏水的情形很厲害,雨水從裂開的屋頂滲透進來,地上一片濕答答地,他打量了一會兒。
「有沒有鐵錘及鐵釘?」
「做什麼?」
「我想你不會跟我離開這裡。
」他簡略地說:「所以隻有暫且先補好它,不讓雨水滴進來。
」
他想修理?外面已開始起風,雨勢也加大,太危險了,林雅瑜不贊同。
「它應該可以撐過這一次的台風。
」
「我不想拿你們的安危做賭注。
」王志堯嚴肅地說:「要是沒有的話,我出去買,現在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肯來。
」
他是認真的,見他沒有打消念頭,她拿出箱子裡的工具。
「還是别試。
」她不放心地阻止。
他隻問該從何處上屋頂,打開窗戶攀爬上去。
「我也上去。
」
「不,你留在屋裡。
」他的聲音消失在風裡。
他平日坐慣辦公室,對這種事很外行,林雅瑜雙手緊張地交纏,屋頂上不停地傳來敲打聲,她的心也跟着劇跳!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冒着危險,她爬上窗戶,險象環生地上了屋頂,好大的風雨,隻一會兒工夫,她全身全濕透了。
「我來幫你。
」
王志堯正以不太熟練的手法敲打着木闆上的鐵釘,見她上了屋頂,手中的鐵錘差點驚吓地敲打在手背上。
「你在幹什麼?快下去!」
「我想幫你。
」在這一刻,他們就像一對生死與共的夫妻。
「你會讓我分心。
」
「讓我幫你,我無法一個人獨自待在安全的地方。
」她很堅定地說:「兩個人一起做,會快些完成。
」
他沒再多浪費時間說服她,要她按住木闆,雨不斷地打在他們身上,也許是因為有對方的存在,兩人的心在風雨中都感覺安甯。
「好了!」他們有共同完成一項艱巨工作的喜悅。
他們進入屋中,林雅瑜回避他的眼光。
「你的衣服濕了,我沒有衣服可讓你挽。
」
「我帶了衣服,今晚我住在這裡。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着:「你以為我會讓你們母子在沒有依靠下度過風雨夜嗎?」
她拼命地将心中的暖意澆熄,一再地提醒自己,他所關心的隻有哲偉。
風勢在入夜後愈來愈大,門被震動得呼呼作響,她真的很感謝他能來,至少在心理上有個人依靠,感到寬心多了。
但另一方面,她的心卻随着夜的來臨面縮緊,他已表明在這裡過夜,屋子裡隻有兩間房間,哲偉睡的是單人床,隻剩下她的房間.....林雅瑜心跳不斷地加速,怕真到了那一刻,心髒全無法負荷地停止跳動。
吃過晚飯後,他們看着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她,直心不在焉,想的全是待會兒怎麼辦?。
「爹地,陪我玩積木。
」兒子拉着他進房。
林雅瑜眼睛雖仍在電視上,但腦子亂烘烘地,不知熒幕上演些什麼……突然,電視沒有了畫面,屋内的燈全熄滅,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是停電。
她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摸到了桌子,蠟燭在哪裡?明知有可能停電,但一直心神不甯,沒事先将蠟燭放在明顯的地方。
一絲微弱的光線,慢慢移近,王志堯手持着打火機走過來。
「蠟燭在綠色的袋子中。
」
林雅瑜習慣走過去跟着找,有好幾個袋子,在黑暗中分不清顔色,她想問他,不意一回頭,與他靠過來的頭撞在一起,他手中的打火機掉落,連一點微光也熄了。
「噢!」她懊惱地叫了聲。
「真糟!」
兩人蹲在黑暗中摸索,打火機沒找着,手卻碰在一起,她想縮回,卻被他強有力地抓住,在她手掌心輕輕地畫着,她感到一陣暈眩,口幹得要命,這是他示愛的表示,他要她時的訊号。
「我去看哲偉。
」她想起身避開親密接觸。
他不讓她閃躲地拉住她。
「他睡着了。
」
「我去看看比較安心。
」她須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我令你感到有壓力?」
風雨夜容易讓人喪失理性,尤其此刻在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身軀産生微秒的變化,啟開了與他體内交歡的記憶。
「抽屜裡有手電筒。
」她急于離開。
「我去拿。
」
「不急,你還未回答我。
」
「你想知道什麼?」她有些焦躁地說:「我們夫妻的關系已經結束。
」
「不對,正重新另一個開始。
」
黑暗中,林雅瑜看不清他的神情,她一直逃避知悉他與林秀妮的發展,害怕知道實情,會讓她更痛苦、更難堪。
「是因為哲偉?」她嚴厲地說:「我不會把他給你。
」
「這樁事我們以後再談。
」他聲音充滿誘惑。
「此時我隻想要你。
」
她呼吸一岔。
「不要想改變什麼,我們已經不是夫妻。
」
林雅瑜想站起來,由于太過慌亂,腳絆到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