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是誰?她心中訝異,警覺的她沒有立刻轉身去看聲音來自是何人?
周公子這會兒移到她前方,再次故意喚了一聲。
“花蝴蝶。
”
她擡頭。
“蝴蝶?在哪?你是誰?”裝作一臉莫名,訝異此人的出現。
想套她的底,門都沒有,她花蝴蝶可不是省油的燈。
“别裝了,我肯定你就是花蝴蝶,不管你如何打扮,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
該死的,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要把頭發放下,還畫了比平常濃的妝,才會被這個色鬼給認出。
“什麼事。
”警覺他的出現,心中計量着他注意自己多久了。
一方面又看向老公那一方。
“沒事,想找你叙叙,等你老公?”
他果然注意她很久。
“什麼老公,是我新交的男友。
”
“哦,那我可要認識一下。
”
開什麼玩笑!“讨厭,想叙叙是吧,改天好了。
”老公似乎在付錢,可能快回來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不如來個三人約會如何?”
“怕了你,你先走開,我待會兒去找你。
”她咬牙道。
“我在後門等你。
”
“知道了,你快走。
”眼看老公就要回來了,她趕忙催促他離開。
“我等你。
”周公子壞壞地笑,離開前還吃了她下巴一記豆腐。
周公子的出現是她始料未及的事,心中盤算着該如何脫身,他的笑意不善,可不能讓他破壞了自己的婚姻,掀開自己的狐狸尾巴。
猶自思索對策,家仁已回到座位上。
“送給愛妻。
”家仁将一束玫瑰遞給她。
“謝謝。
”她作出歡心的表情,表現出滿足的嬌媚,将花擺在一旁輕聲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
”
“好。
”他微笑點頭。
伊蝶從容起身,不忘随時保持笑容,一轉身立即變了臉,氣憤取代了盈盈笑臉,那該死的周公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選在這時候,不論他目的為何,她絕不會呆呆的讓他有機可乘破壞她的好事。
四處望了望,沒見到他的影子,才正納悶着,便被一雙貪婪的手給擄到暗處。
她低呼,一見到是周公子,立即惡狠狠地瞪他。
“放開!”
“原來你是有夫之婦,真是個壞女人。
”周公子笑出狡狯的線條。
“是又如何?關你屁事!”
“想不到淡妝的你也是别有一番姿色,不愧是花蝴蝶,不同的風貌都讓人眼花撩亂。
”說着再度逾矩地勾着她的下巴。
“放尊重點!”她将他推開安全距離之外。
周公子眼色一沉,邪笑道:“少故作清高,有老公的人還跑到外面勾引男人,若不是浪蕩的騷貨!便是夜裡得不到滿足,也許——我可以滿足你。
”
“謝了,我性生活美滿得很,不勞您費心。
我老公還在等我,失陪。
”
早料到會被擋住去路,伊蝶往後倒退兩步保持距離,戒慎地瞪他。
“你在Pub打扮豔麗,舉止風騷,在你老公面前卻樸素得像個良家婦女,要是他知道你的另一面,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
伊蝶心下一緊,早料到這男人不是一時之間可以輕易打發的,若讓這種男人抓住自己的弱點要脅,豈不一輩子都鉗制在他手裡。
心念一轉,一改面色,她婀娜地偎向他,嬌嗔道:“真沒耐心,女人就需要男人哄,你不懂麼?”周公子狐疑她态度的轉變,見她又繼續說道:“要吊馬子,起碼要表現出一點誠意,對你使性子就翻臉,真不懂你是真心想追我,還是隻是想玩我?”
周公子狐疑道:“你的意思……”
“還不明白,你果然自始至終沒一點‘誠意’。
”
他立即心花怒放,趕緊摟着她哄着:“我怎麼會沒誠意,要是沒誠意怎麼會跟蹤你到這裡,别生氣,我剛才是鬧着玩的。
”
她轉向他,使媚地點他胸膛。
“這還差不多。
”
“那我們——”
“這兒不方便,你先在這家飯店十四樓訂一四七六号房間,今晚十二點我會過來。
”
“一四七六房?”他仍有些疑心。
不給他多想的機會,伊蝶拉下他的臉熱情地親吻,将他吻得意亂情迷、欲火焚身,然後推開他離去,留下暈暈然的他。
一進化妝室,她趕忙漱口,狠狠地吐掉那男人的味道,鏡中映照出她慧黠刁鑽的美貌,敢威脅她!花蝴蝶可不是省油的燈,什麼男人她沒見識過?會怕這無賴嗎!敢惹她就要付出代價,今夜他會後悔惹到她的下場。
重新補上淡淡的口紅,做出溫婉柔美的笑容,戴上假面,她回到老公的身旁。
“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一臉抱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