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沒錯,望月會從這個出口下來,早已整裝待命的她坐在離樓梯口最近的位置。
打扮亮麗光彩的她,理所當然吸引許多男人的目光,猜測着這位美麗的女人是否已名花有主?很快的便出現了為數不少的搭讪者。
“小姐,在等人嗎?”
“不,我一個人。
”她眯眼而笑,這肥胖臃腫的男子,左手勞力士,右手戴個大鑽戒,脖子還挂一條俗氣的金鍊子,典型的暴發戶,而且眉心帶淫、眼間色光,很合乎她的要求,拒絕了前面幾個,總算找到合适的替死鬼,心下開始對這位即将成為犧牲者産生同情。
“介意我坐下嗎?”
“請。
”
不管對方的自我介紹如何吹噓自己,她都沒興趣,隻是媚着勾魂的笑臉,眼角随時注意樓梯的動靜。
果不其然,看到了正下樓的望月英明,身旁還跟着三個人。
“摸我胸部。
”她向對方低聲開口。
“呃?”對方有絲錯愕,以為聽錯了。
“摸我胸部。
”她再度重複,以媚麗的眼神鼓勵并勾引他。
對方心想真是賺到了,原來這女人是賣的,條件這麼好的拜金女郎,哪有退縮的道理,立即伸手摸過去。
伊蝶立即站起身并将茶水潑向對方,淋得對方一身,弄髒他身上那副昂貴的西裝,也成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做什麼!”
“老色兒!竟敢吃我豆腐!”
“是你叫我摸的呀!”伊蝶再追加一巴掌。
“我是說我要喝‘卡布奇諾’呀!笨蛋,神經病才要你摸。
”
“你敢耍老子。
”對方惡狠狠地逼近,抓住她的手威脅她,但還來不及撂下狠話,便被他人鉗制了手臂,痛得哇哇大叫。
“放開她。
”望月英明冷冷瞪着他。
“小子,你少管閑事,否則老子——”未說完的話噤聲于對方包圍的氣勢,他們散發的戾氣讓人不敢小觑,明眼人也知道對方是不好惹的角色,遇到這狀況隻能自認倒黴趕緊告饒走人。
“謝謝你替我解圍,咦,你是……”她微眯美眸,故作熟悉又疑惑的神情。
“記得共舞的那一晚嗎?”
“呀,你是——望月先生?”
“正是。
”
“哎呀,好巧,在這裡遇到你。
”
“剛才那個男人是——”
“别提他了,想到就有氣,原本看在他追求我三個月的分上答應和他吃飯,誰知他一逮到機會便得寸進尺,接下來你都看到喽。
哎,男人都這樣,看到獵物便現出貪婪的原形。
”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好男人。
”
“才怪,你倒說說好男人在哪裡?”
“如果你肯給我機會表現,我會讓你知道我和其他的男人不同。
”
她打量他,不畏懼那正視的目光。
“這是對我追求的宣言?”
“如果你認為,那便是了。
”
她露出妩媚的笑容,傾身撩着他的領帶,柔聲道:“英挺的外表,名貴的穿着,這樣的人的确很吸引女人,不過——”面色一轉,厲聲道:“如果你認為我是唾手可得的池中之物那就錯了,哼,再見。
”掉頭高傲的離去,完全不甩他。
“望月先生,要不要幫你搞定那女人。
”一旁的手下在耳邊問道。
本以為這女人的無禮會惹老大不高興,但是他卻笑了,揮手止住他們。
“這女人帶勁,很合我胃口,跟蹤她的去處,回來向我報告。
”
“是。
”一名手下依令行事。
遠離飯店的伊蝶,為自己的計劃到目前為止還算順利感到欣喜,如果她判斷的沒錯,這種男人屬于狩獵型,越是吊他胃口,就越能激發他追求的欲望,要吊這種人,以退為進是最好的方法,接下來就等他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