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正當生意,和顧律師及川島家是一夥的。
”
很好,敢在他地盤上将人帶走,就要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轉身向伏地跪饒的兩人命令道:“給你們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去把風靜香那女人給我抓來,若是失敗了,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
受命的兩個手下立刻外出行動,望月沉吟了一會兒,問向一旁的手下。
“小蝶呢?”
“小蝶小姐在房間裡休息。
”
“沒你們的事了。
”囑咐手下加強巡邏,直接朝房間走去。
而伊蝶,早已準備好水酒迎接他的到來。
“怎麼這麼晚嘛,讓人家等這麼久。
”嬌媚的語氣帶着哀怨,她一雙白皙無瑕的柔荑纏上他的頸項。
“這不就趕回來了。
”一把抱住她烙下深吻,她以熱情回應,絕不能有一絲排斥,即使這世界除了老公已無人能挑起她的熱情,不過她是敬業的戲子,也怕引起望月的疑心,隻有盡力演下去了。
在熱吻的同時,心下暗自向親愛的老公忏悔。
在他手掌向她衣裡的肌膚蠢蠢欲動之際,伊蝶巧妙地躲開,跟他玩起欲迎還拒的遊戲。
他扯開領帶,表現出勢在必行的堅決。
“急什麼,好戲在後頭呢,先喝杯酒松弛一下吧。
”
“好啊。
”扯着笑意,他不反對女人在事前特意弄的小把戲。
她将斟好的酒遞到他手裡,兩人幹了幾杯,聽着曼妙的音樂,他覺得可以了,拉近她想要慰勞一整天的禁欲。
她笑道:“你可知道,我們第一次邂逅時所跳的舞,還不是我最拿手的。
”
“哦,你最拿手的是什麼?”
“show給你瞧喽。
”離開他的懷抱,改放性感的抒情曲,她開始舞動肢體,轉移他的注意力,希望能拖延時間。
不過,望月英明并不滿足隻看不碰,他走過來陪她一同舞動身子,輕撫她柔滑似水的肌膚,伊蝶極力想不帶痕迹地躲過那雙不安分的手,但這次他沒給她機會,堅決的行動表示他已經等太久了,抱起她住床上走去。
伊蝶力圖鎮定,要是讓他看出什麼,恐怕功虧一篑,在他意圖脫去她的衣服時,她率先行動。
“讓我來。
”以磁性的聲音蠱惑他,由她來為他寬衣解帶,卸下衣衫後,果然看到他胸前的鍊子,很自然地為他解下,但被阻止。
“項鍊不用拿下。
”
她微笑依令,改去脫他的褲腰帶,直到剩下一條内褲。
接下來隻能換她了,她的動作盡量緩慢但不表現出勉強,不過望月英明未如她所願,抓住她的手道:“該我了。
”忽地粗魯地壓她在床上,火熱地吻着她的耳、她的唇,沿着頸項直到她細緻完美的肩。
她開始急了,衣服被他脫了一半,眼看就快要失身。
幸好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的動作突地停止,倒卧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
“望月先生?”她輕輕搖他,慶幸望月英明仍是毫無反應,深籲一大口氣,毫不客氣地用腳把他給踢開,快速拉好衣服,嘴裡沒停地罵這個日本大淫魔,栽在她花蝴蝶手裡算他倒楣。
取下他頸上的項鍊,拿下牆上的畫,果然看到一個保險櫃,她将五角型的鑰匙嵌入後,門即出自動打開,發現一張小型的光碟,她納悶地左右上下都看遍了,摸不着頭緒,她不懂科技這種東西,倒是在電影裡似曾相識,好像是電腦零件之類的,要放在電腦裡才能顯現資料,有機會得好好學習電腦這玩意。
察看保險庫确定沒其他東西,便小心将光碟收藏好,正在得意自己的聰明之際,突然兩隻強韌的手臂分别落在她左右兩邊的牆上,将她因在兩臂之間。
伊蝶吓得驚回過身,入眼所及是望月英明一雙惡狠狠的眸子,那兇光不由得令她倒抽一口氣。
“你果然是奸細。
”
“怎麼你——”不是被迷昏了?難道菜下的不夠?
“你以為我這麼好騙,早懷疑你有問題,那女人是你放走的吧!”掐住她脖子逼問。
“什麼……女人?”天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