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就……」
「我叫餘煥洋,這是我的名片,妳确認一下。
」看見女孩眼中的退縮和遲疑,餘煥洋當機立斷的從皮夾掏出燙金名片來,擺在她的眼前讓她仔細看清楚。
美目眨巴眨巴。
她不用看也知道他的來頭好嗎?因為她就在他的勢力下工作,隻不過做的隻是一個小小的會計事務員而已,不像他是在辦公大樓最頂端坐鎮的總裁大人。
「現在,妳大可放心把妳的情況告訴我;我開車撞了妳,自然得負起責任。
」讓她看過名片後,他将名片擱在一旁的櫃子上,英俊的陽剛臉龐又轉回來對她說話。
「我……還好啦,沒有其它不适了。
」這是她進公司一年多以來,頭一回和總裁說話,這讓她感到相當的緊張。
「那妳有其它的要求嗎?」餘煥洋将她的緊張看在眼底。
他知道自己冷峻漠然的神情教人不敢接近,所以刻意讓自己緩了些臉色,畢竟他是肇事者,不該給傷者臉色看。
但很顯然的,他的「親切」并沒有讓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放下她的緊張感。
「要求?」董蘊潔一臉困惑。
「就是金錢賠償。
妳要多少賠償請盡管開口,我付得起。
」口氣有點狂妄,但他說的并沒有錯,并且馬上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來。
「金錢……賠償?!」董蘊潔也沒有懷疑他的話,但令她不解的是,她有露出一臉非得要他付錢賠償才甘心的嘴臉嗎?
她沒有哇,她才剛清醒過來,被他吓了一跳還沒回神哩!
「嗯,妳要多少,快說吧。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妳的東西掉了,我幫妳撿吧」這般淡然,顯然他這人壓根兒沒将錢擺在眼裡。
「你幫我付醫藥費就好了,不需要其它的賠償。
」也許其它人聽到他的話會來個獅子大開口,但她董蘊潔不是這樣的人,一來她不缺錢,二來她做不出跟人開口談錢的事。
餘煥洋因為董蘊潔的小小要求而怔住,他以為自己将付出一筆龐大的費用才能平息這個車禍事件的,沒想到她卻隻要求付清不過幾千元的醫藥費用?!
露出被子外的蒼白臉蛋疑惑的望着他。
「怎、怎樣?我有說錯話嗎?」才會害他當場愣住了。
「妳~~确定隻要求醫藥賠償而已?」從怔然中抓回思緒,他的手裡還拿着空白支票。
董蘊潔毫不遲疑的點點頭。
「除了醫藥費外,其它賠償我真的都不需要。
」再次确定。
「妳『真的』确定妳不需要賠償?」餘煥洋高深莫測的看着她又搖了搖頭。
她顯然相當堅持,但他還是從胸前的口袋掏出金筆,在支票上寫下了一百萬的金額。
「雖然妳不要求賠償,但我身為肇事者就該負起責任。
」
撕下一百萬的即期支票擱在櫃子上,就躺在名片的旁邊,然後将支票本和金筆收起來。
「不,我說不用付我任何錢,我……」
「我還有事得走了,明天早上再過來看妳,方才醫生已經确定了妳的頭部并沒有受傷,也沒有腦震蕩。
妳住院的這幾天我請了一名特别護士照顧妳,等一會兒她就會過來這裡──」餘煥洋以不容置喙的堅決語氣打斷了她的話。
「我走了,晚安。
」
說完話,他拎起擱在椅背上的西裝,轉身走向病房門口,俊拔高大的身形很快消失在白色門扇後方。
啊?!
「先别走……」她還沒把話說完,她不想收這張支票,她……
董蘊潔懊惱的看着緊閉的門扇。
她想,大概沒有人像她這樣,在被強迫收下一張百萬支票後,心情卻不太好。
不一會兒,果然有位穿着護士服的小姐來到她的病房内。
這位特别護士畢業于長庚護專,照顧病人已有長達六年的經驗,她要董蘊潔喚她Miss楊,在簡短的自我介紹後,便開始着手照顧的工作。
「董小姐,需要我幫妳聯絡家人嗎?還是妳要喝點牛奶或吃水果呢?」Miss楊看見了櫃子上的名片和支票,小心将之收在抽屜裡,而後有禮的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