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這種三歲小孩的把戲,我可不信這一套。
」
閻世钰瞅瞪着眼前的女人,一襲黑亮的長發披散在她的肩頭,遮去了她大半的面容,在燈光暈暗的酒吧中,他一時無法分辨她究竟是真醉或假醉。
隻是面對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情況,他遇得多了,充其量眼前這女人的手法,隻是比以往那些女人高明了一點罷了。
「别這樣嘛……」羽婕不理會他的話,懊惱的噘起性感紅唇,「你好兇喔!不要生氣……隻是灑了點酒,大不了我再補你一杯酒……别生氣喔……」
她的手撫上他因氣憤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厚實沉穩的胸膛透着一股力量,竟讓她舍不得移開。
「不需要了,你隻要離開這裡!」
閻世钰拉開女人的手,卻沒想到她卻一手捉起了桌上的濕紙巾,往他身上的昂貴西裝猛擦。
「對不起喔!我幫你擦幹淨……擦幹淨之後我馬上就走……别氣!乖乖……」
她仰起酣醉的笑臉,拿着濕紙巾啪達啪達的往他的身上亂擦一通。
紙巾的白色屑屑黏在他高貴的西裝上,她愈擦拭,愈是将西裝搞得一塌糊塗,而他愈想将她推開,她便愈不放棄的朝他靠近。
「夠了,女人,你馬上給我住手!」
「噢……我好笨是不是……愈弄愈糟了……怎麼辦?」羽婕無辜的擡起眸對着怒氣高張的他眨了眨眼睫。
舞池裡的燈光微微亮起,閻世钰不悅的瞅瞪着眼前的女人,這時才看清楚她的容貌。
藏在那黑亮秀發下的臉蛋竟美得如此細緻動人,有一秒鐘時間,他近乎失神的回望着她,而握住她小手的力道亦漸漸放松。
羽婕垂眸,讓長發再度遮住她大半的臉蛋,她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她明白自己的美麗是男人無法抵抗的誘惑。
「喔噢!世钰,這女人值得我們一整晚的等待——」
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方凱泰,在看清了羽婕的容貌之後,也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等待?我以為我們今晚來這裡的目的隻是為了要圖個安靜。
」
閻世钰聽見好友對眼前女子毫不保留的贊美,心底卻感到一陣不悅,他竟不想将她的美麗與旁人分享,今晚的他,是怎麼了?竟對一個陌生的美麗女子有了如此特殊的感受。
「安靜?看樣子是沒辦法啦!你自己算算,從我們進這酒吧開始,有哪一分鐘是安靜的。
」方凱泰聳肩,對閻世钰的話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麼幹脆離開這裡。
」
閻世钰冷臉看着身旁的女子,她居然醉得将額頭靠在他的肩胛上,一副毫無警覺的模樣,他搖頭,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攬在懷中。
「離開?那這位美女你打算怎麼辦?看樣子她是真的醉了,你打算就這樣把她扔下嗎?噢,你這麼狠心,我可舍不得,不如讓我帶她回去休息一晚,如何?」
方凱泰故意摩了摩掌心,裝出一副垂涎的模樣。
「讓你帶她回去?還不如把她放在這裡來得安全。
」閻世钰冷諷道。
「喂喂!你說這話就不夠意思了喔!」
就在兩人争執不下,不知該如何拿羽婕如何是好時,甘子柔一臉慌亂的走了過來,一看見羽婕,便立刻向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
「對不起,她是我朋友,剛才我離開座位一下就不見她的人影了。
」甘子柔忙着解釋,為羽婕脫困。
「她是你的朋友?」
閻世钰打量着來人,并将羽婕交回她手中。
隻是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