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閻世钰挑眉,決定不再逗弄吓唬她了。
「你這個人真的怪怪的。
」
「你不也正常不到哪去,還好意思這麼說我。
」
閻世钰突然拉起她的手将她帶往沙發,将她壓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羽婕不自在的坐在柔軟如棉絮的沙發上,身子卻依然緊繃,直到他那雙溫熱的大手離開她的手時,她才輕噓了口氣。
「放輕松點吧!來都來了,你既然已經決定留下,就别再緊張兮兮的了。
」
「隻要你别輕舉妄動,我會非常的輕松。
」羽婕回嘴道。
「小姐,你也不想想,今晚我們為何會相遇、你又為何會來到這裡?要不是你先誘惑我,我們根本不可能坐在這兒說話。
」說到底,他是無辜的。
「是啊!都是我自己招惹來的。
」
羽婕垂眸,想起自己今晚去「華耀」俱樂部買醉的原因,想到自己原本想要放縱一夜,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給甩掉,她的臉色便更益發凝重。
「怎麼?不高興了?」
「不關你的事!」聽見他的刺探,她突然對閻世钰一陣叫吼。
他被她這麼一吼,感到錯愕,卻隻是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想探索她眸底的失落。
「看什麼看!不要這樣看我。
」羽婕撇開了臉龐。
「你失戀了?」
「你——關你什麼事!」
他居然一腳就踩到了她的痛處,讓她像隻刺帽般對他豎起了自我防衛的尖刺。
「因為失戀,所以你去俱樂部裡吊凱子?因為被抛棄了,所以你也想找個男人遊戲人間,發洩苦悶?因為心裡受了傷,所以——」
「你能不能閉嘴!自以為是的家夥,你們男人全都是一個樣子!欺負女人就能讓你們快樂,傷害女人就能滿足你們的狂妄自大嗎?」
他拚了命的撕開她的傷口,這樣拆穿她,根本是存心想讓她難堪。
羽婕對着他嚷,心裡的悶氣被他一古腦的擠壓着,讓她好想放聲大吼,一次發洩出來,
「生氣就說出來,想哭就哭出來,一直憋在心裡,會心理不正常的。
」
閻世钰看她吼得眼眶都紅了,再這麼一說,隻見她的眼淚就這樣無法控制的落下。
「你才心理不正常,變态!」
她站起身,背對着他罵道,但卻偷偷擦拭着眼角邊不停落下的眼淚。
她以為經過一個星期的心情沉澱,她已經不會再為狄澤亞落淚,誰知隻是被一個陌生人輕輕撩撥,她便無法壓抑住心底的痛,那樣輕易的又将傷口揭露。
「化妝室在前面左手邊的方向。
」
看着她不停輕顫的背影,閻世钰心疼的提醒着。
「誰說我要去化妝室,你們男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可惡——」
羽婕抹着淚水,話一說完,便往前面左手邊的方向奔去。
沒錯,她的确需要好好的再哭泣一場。
這個閻世钰居然看透她了,真不是普通的令人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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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閻世钰的身體斜倚在化妝室門邊,輕敲着門闆。
「别煩我,走開!」
隔着門,裡頭傳來低啞哽咽的聲音,閻世钰拍了拍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小姐,我也不想煩你,不過你在裡面半小時了,我必須确定你是不是還活着。
」
閻世钰忍不住打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