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滿腔的憤怒全發洩在這一巴掌上頭,痛得鐘玲緊緊捂住了臉,愣愣的看着習羽婕。
「你……你……」
「滾開!」
羽婕又踢了鐘玲一腳,沖出休息室。
「你打我!習羽婕你又打我!你給我記住~~哇~~嗚~~我的牙齒啊~~」
鐘玲見習羽婕有如一陣風般迅速消失在眼前,她才恍然清醒過來。
她扭了扭下颚,見一顆黑黑的蛀牙從嘴裡掉了出來,她才痛得大哭出聲。
攝影棚裡的所有工作人員聽見鐘玲的哭聲,全沖進了休息室裡,大夥見鐘玲哭得跪倒在地上,手裡接着一顆黑色的蛀牙,隻能無奈的搖頭……
活該她自作自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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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問清楚!
因為她再也無法等待!
她想問閻世钰,究竟要拿她怎麼辦?
她想問閻世钰,他是不是真如鐘玲所說的,隻是想玩一玩她?
她更想問閻世钰,他是不是真的有未婚妻?
他和她之間,是不是真的沒有未來?
她坐着計程車直達閻世钰的私人别墅,她早該來找他的,而不是愚蠢的、傻傻的等着他來聯絡,卻隻等到了這樣一個令她心魂欲碎的答案……
她守在他的别墅門前苦等着,心裡并不确定他是不是每晚都會回來這裡。
夕陽落下,天色由澄亮轉為昏暗,她又餓又渴又累,她的心情從激憤不平趨于平靜無奈。
她蹲在他的别墅門口,别墅内沒有半點的燈光,夜晚的氛圍顯得危險而令人恐懼,但她沒有他的電話,更不知他的其他住處,她沒有更好的選擇,所以,守在這裡,成為唯一能見到他的方法——
「吱!」的一聲,一輛BMW的跑車停在别墅前,羽婕瑟縮在角落裡,看着駕駛座内走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繞過車頭,為副駕駛座裡的女人打開車門,那女人長得好甜美可愛,臉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開開心心的跳下車子。
「小心點,東西我來拿吧!」
男人是閻世钰,那麼,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童穎潔了!
羽婕遠遠的望着他們相依相偎的身影,眼眶溫熱,淚水傾洩而下。
她捂住自己顫抖的唇遮掩嗚咽的哭泣聲,看着閻世钰的手溫柔的扶着女人的腰圍,一步步朝别墅大門走來。
「好啊!統統都給你拿着,要拿好喔!這些全是我累了一整天的戰利品,要是摔到了,我掐死你喔!」
女人撒嬌的捏了捏閻世钰的手臂,滿臉的笑容。
羽婕看得心碎,她忍不住揪了揪自己的臉蛋,卻不知道自己從今以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以前,她以為自己愛狄澤亞愛到心痛,但現在,她才知道心痛不及心碎,她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碎裂成一片片的聲音,像玻璃似的刦着她的心肺,痛得她窒息,恨不得就此死去……
「你舍得捏死我嗎?以後就沒人可以這樣任你虐待了——」
「說得也是,我這麼愛你,哪舍得傷害你?我想我大概再也找不到一個像你對我這麼好的男人了……」童穎潔說着,嬌柔的偎在閻世钰的臂彎上。
「傻瓜,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呢?」他揉着童穎潔的長發,像對妹妹似的哄着。
閻世钰的誘哄聲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