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知道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閻世钰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這個笨蛋!我怎麼可能讓我心愛的女人為我擋子彈?」閻世钰将她緊緊的摟進了懷裡,忍不住要罵她。
「我的後悔是不是來得太遲了?我還有好多的問題想問清楚,現在我們是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她揪住了閻世钰的衣襟,緊緊的偎在閻世钰溫暖的懷裡。
她不顧一切,緊緊抱住他,驚惶的又膽怯的在他的懷裡流下了眼淚。
「别哭……其實……事情沒那麼嚴重……」
閻世钰有些為難的說着,接下來他可得頭痛該如何向羽婕解釋眼前的一切了。
「我們要死了……就算不能嫁給你……死在你的懷裡也好……我愛你啊!閻世钰,我不要你娶别的女人……我愛你……」羽婕嗚咽啜泣着,她沒想到自己才找到了真愛,就必須死去。
「羽婕,别哭……别事了……真的沒事!」他摟着她,她在他的懷裡顫抖的好厲害,他真是心疼極了。
「要死就死吧!能跟你死在一塊,我也甘心了。
來吧!」
羽婕睜着迷蒙醉眼,望向地毯那端持槍的男人,隻是——她所預期的槍聲并末響起,羽婕漸漸感到疑惑——
她努力睜大眼眸,卻發覺童穎潔在她和閻世钰争着要保護對方的同時,優雅的拎起了白紗裙擺,一步步的走向那名手持銀槍,滿臉怒容的外籍男子。
「童穎潔她……為什麼……」
羽婕讷讷的擡眸,眸底滿載着疑惑,詢問着閻世钰。
她是醉過頭了嗎?她的腦袋仿佛被塞滿了一顆顆沉重的石頭,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她迷糊了!現在應該是很危險的啊?為什麼閻世钰還笑得出來,而且笑得那麼自信滿滿、穩操勝算的模樣?
「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可以把話說清楚,至于那個男人,就交給穎潔去處理吧!」他垂眸,深深的凝視着懷裡的習羽婕。
他緊緊的擁住了她的腰,這一次,他再也不讓她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你的意思是,這場婚禮隻是個幌子?閻世钰,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害我……害我傷心個半死……害我難過的恨不得死去……沒想到這一切隻是一場騙局!你……你……」
她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酒意在這時完完全全的清醒了。
整個過程像是洗了一場三溫暖,閻世钰所做的一切,令她又恨又愛、又驚又喜,她真的被他折磨透了!
「Sorry!」
他歉然的望着懷裡的羽婕,他設下了重重陷阱,隻為了捕捉真愛,雖然手段用得卑劣了一點,不過全出于一顆愛戀她的心啊!
「可惡!你怎麼可以這樣騙我,閻世钰你這個大騙子,我不要、不要接受你的——嗯呃——」
她才想說不接受閻世钰的道歉,沒想到他卻低下頭,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堵去她所有抗議的聲音……
他吻得羽婕神魂颠倒,虛軟的癱倒在他的懷中,才悄悄地離開了她的唇瓣。
「相信我,我做這麼多,隻是因為愛你——」
「你好壞……」
看着他那雙誠摯濃烈的雙眸,羽婕雙頰绋紅,貝齒咬紅了唇瓣,重重的捶了他的胸膛一記以示懲罰。
「我愛你——」
望着她羞紅的臉蛋,閻世钰忍不住又低下頭,封住她柔軟的唇瓣。
結婚進行曲的音樂依舊響着,現場觀禮的賓客已作鳥獸散,隻剩在場的兩對愛侶緊緊相擁着,用彼此的吻互訴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