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的白牆,他冷眼無笑,凝看窗外正加緊練習的選手。
隻是,才回頭看進身後那一雙湛藍眼眸,他又笑了。
“就當我們是在測驗她們的實力好了。
再說,當初這比賽不就是我們設計出來的休閑娛樂之一嗎?現在不過是更改比賽規則而已。
”他态度悠閑,語調輕松。
“比賽規則大會早已經制定,不必我們費心。
”斂下眼底深思,傑森走回一旁的沙發。
落座同時,他伸手拿過面前硬石茶幾上,先前服務人員所端上的飲品。
“這我當然知道。
”他瞟看傑森一眼。
“隻是,同樣的規則都玩幾年了,你還不厭?”
輕啜一口冰涼飲品,傑森探舌舔唇,感受冰酒在他薄唇上的味覺變化。
“是還不厭——”見文斯一臉無法置信模樣,他唇角噙笑,不疾不徐地繼續接道:“隻是麻痹了。
”“你!”才驚訝他的定性,文斯就因他下一句話,驟笑出聲。
“如果你真想玩,我當然奉陪,隻是……”笑揚的眼,有霎時的猶疑。
“擔心大會對外的公正性?”捕捉到傑森眼底的猶豫,文斯言語譏諷。
“我可不想因一次遊戲,而壞了大會的聲譽。
”
“要不這樣好了,我們再加個但書,嚴禁對大會評審耍手段、施壓力。
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對文斯形于外的戲谑,傑森頓時覺得有些礙眼。
“我都說可以奉陪了,你怎說話還這麼帶刺?”
“帶刺?就擔心你不玩呢。
”對傑森的批判,文斯挑揚了眉。
“想想,這遊戲要是少了你,那還有什麼趣味可言?”
遊戲趣味?想起共有的生活哲學,兩人互看對方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日子就是要有變化,才能過得不乏味;遊戲就是要有趣味,才能玩得起勁;而生活就得有意外,才能教人印象深刻,而不管這意外——
是好或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