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進去三聲,往回走兩聲。
”強掩唇角與眼底的笑意,她指指沙灘,又指向身後那條回去的小路。
“汪!汪!汪!”黑爵士猛吠。
“嗯?要玩四聲,回去五聲。
”俯下身子,她笑眯了眼。
“汪!汪!汪!汪!”猛拍地上泥沙,黑爵士吠得一臉興奮。
隻是——
“你想進去?真的是這樣嗎?萬一我會錯意了,那……”洛荳可話沒說完,就因黑爵士突然的撲向她,而發出兩聲尖叫。
“啊!你會弄髒我的衣服啦!”
跟着法國代表隊南征北讨多年,黑爵士早已摸清洛荳可的愛玩性子。
她總是一再的捉弄着它。
“好好好!你别再撲過來了!”
伸長手,洛荳可困難制住黑爵士一再想撲她的動作。
她笑着威脅道:
“你若再弄髒我身上的衣服,小心我再一塊把你丢進洗衣機裡。
”
想起上次黑爵士因愛玩,而誤掉進她未阖上蓋子的洗衣機,前肢緊扒住邊緣,下肢猛踢水,
一雙大圓眼溜溜直轉着的可愛模樣,她到現在還是很想笑。
“嗚呼——”似聽出她眼底的恐吓之意,黑爵士立即端坐身子,擺出一副知錯模樣,也十分配合的發出一聲低鳴。
“是嘛,這樣才乖,才聽話。
”知道威脅成立,荳可笑得一臉得意。
站挺身子,她快步向前。
她想越過标有私人土地幾字的護欄,赤足踏着那白細星砂。
但是,擰了眉,咬了唇,荳可頓似洩了氣般,轉過身,無精打采地往來時路走去。
教練曾再三提醒,這片沙灘是絕不能擅自闖入的。
再說,等會她還得回訓練中心,為優士德國際邀請賽參加集訓。
而且,她如果真偷溜進去玩,萬一讓教練知道了,她一定會受到加倍關愛,到時說不定還會被關禁閉。
想到後果,她雙肩都垮了下來。
隻是眨眼間,一記清新笑靥忽地渲染上她嬌俏臉龐。
因為,她突然想到,爸媽先前代她簽的長約,就快要到期了。
仔細算一算,扣除掉必要的集訓課程,她能被關禁閉的時間,好像也不怎麼多了。
頓時,黑溜溜的大眼,笑得直轉着。
而且這兒好像也沒人看守。
忽略崖邊上的聳立建築,荳可因沒見到有人巡視海邊,而内心竊喜。
主意打定,她疾速轉身,差點撞上垂頭喪氣、跟在她身後的黑爵士。
“看誰先跳過去!”她俏皮地朝它眨了眼。
話聲才落,洛荳可已經撩起裙擺紮進腰間,疾速奔往前方及腰護欄。
一見荳可往前奔去的背影,黑爵士圓眼一瞪,頓朝“偷吃步”的她猛吠一聲。
它急追上她,與她同時騰飛躍起。
笑看一旁已追上她速度的黑爵士,荳可在向上躍起的刹那間,右手撐抵欄杆,側過腰身,修長雙腿飛旋躍過安全護欄。
忽地,她身一轉,運用雙手同時撐抵護欄的力道,挺腰使勁向上做出一完美的後空翻落地動作。
為能完美落地,她張開雙臂,以求落地瞬間能平衡住身子。
但是——
“汪!汪!汪!”不等她站穩,黑爵士已迫不及待,張口咬住荳可因飛躍而落下的裙擺。
它想将她盡快拖往前面沙灘。
頓時,碰的一聲!未站穩身子的洛荳可,直接摔痛了臀。
張着一雙圓眼,黑爵士無辜的看着狼狽跌落地的她。
“黑爵士!”扯回被它咬在嘴裡的裙角,荳可痛叫出聲。
三字才一出口,就見狼狗全身伏地,舉起前肢蒙住雙眼。
多次的經驗,讓它隻要一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