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隊休習區所在位置,傑森即邁開大步,穿過挑高、華麗的前廳。
忽略不斷由左側賽場,所傳出的激昂歡呼與喧嘩聲響,他轉向右側長廊走道,避過他人注意,一路快步更往法國休息區走去。
看了眼腕表時間,傑森希望還來得及,在荳可進入等待區前,看她一眼。
“格林頓先生,你好。
”距休息室不遠地方,正與法蘭讨論事情的副教練,首先看見朝他們直步行來的傑森。
“格林頓先生?”法蘭轉過身,有些意外他的出現。
“荳可呢?”朝副教練點了頭,傑森即轉向法蘭。
“還在裡面,但就快輪她上場了。
”
“我進去看她一下。
”他唇角噙笑,點了頭。
往前再走幾步路,傑森停在标示有法國字樣的休息室門前。
他手握門把,往内一推。
帶着好心情,傑森眉眼揚笑,等着荳可發現他,再帶着她那粲笑歡顔,向自己奔來。
多天不見,他還真是想念她。
隻是——
突然映入眼底的室内景象,教他神情驟然轉變,而莎麗眼底,那還來不及退去的妒恨,也清晰落進他憤怒藍眸中。
他疾步上前。
突然出現的男人,教莎麗愣住。
他不是已經不要荳可了嗎?
自從發現荳可不再請假外出,精神萎靡不振時,她就以為他們已經分手。
面對這樣的結果,她還曾經心喜。
但是現在——
“我叫你放手!”退去笑意的臉龐,有着森冷寒意。
傑森單手施勁反握住莎麗的左手腕,向上一折。
“啊!好痛。
”突然被極大力道弄痛手腕的莎麗,因痛而松開對荳可的緊掐。
她的出聲喊痛,教傑森唇再冷揚。
“我警——”他想出聲警告莎麗,但卻教荳可盈滿喜悅的清脆嗓音給打斷。
“傑森?!”忘了手上的痛意,荳可眼底閃耀着絕對的驚喜。
轉看她清亮眼瞳,傑森微歎了口氣。
他喜歡她的單純,喜歡她因地而亮起的眼眸,喜歡她始終噙笑的眼眉,但卻讨厭她對旁人的不設防。
難道她真沒感覺到,莎麗是故意想傷害她的嗎?看着她手背上,道道清晰的紅痕,傑森覺得自己的好心情,就要消失殆盡了。
“你終于來了!”沒注意到他的異狀,荳可因他的出現,笑逐顔開。
她上前緊緊摟住他抓住莎麗的手臂。
教她給緊攬在懷的手臂,不得不放棄對莎麗的報複。
抽回受虐手腕,莎麗痛得眼角噙淚。
乍見傑森的出現,荳可因開心,而忽略四周怪異氣氛。
側看他冷俊酷顔,她笑彎了眉眼。
“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
”她笑說心底原有的擔憂。
清新脫俗的盈笑容顔,有着無法言喻的喜悅。
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荳可身上的傑森,似憐又惜,溫柔地拉起她的手。
“還笑得出來?剛不是一副快哭了的模樣嗎?”他将她雙手,平擺在自己手掌上,審視她手背上多處紅色印痕。
荳可愕然看見自己手背上的異樣,驚訝地看向莎麗,心想,莎麗一定是太興奮,所以才沒注意到自己的力道過大,難怪她剛才會覺得好痛。
“怎麼了?還很痛嗎?”沒聽見她說話,傑森擰了眉。
“沒,沒啦。
”抽回手,荳可趕緊笑着搖頭。
她注意到傑森臉色不對。
“連被欺負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做什麼用的?”一想到她剛才痛擰了眉的模樣,他心中就有氣。
“欺負?什麼欺負?”他的話,教荳可神情茫然不解。
“你還問我?”對她的不知不覺,傑森氣得抓起她的手,指向她手背上還未消退的指甲印痕。
“這不是欺負,是什麼?”
“這個?不是啦。
”頓然明白地的意思,荳可直笑着。
“莎麗是因為目前排名第一,一時高興,才用力了點嘛。
”
目前排名第一?荳可陳述的事實,聽進莎麗耳裡,猶如一道譏諷。
為什麼她隻能是目前排名第一?什麼她不能是金牌得主?
霎時,熊熊恨妒之火,染紅了她的眼。
她雙拳緊握,全身因情緒激動而顫抖。
猛地,莎麗神情怔然。
驚覺自己有可能在無意中,洩露出心底真正情緒,她急低下頭,想加以掩飾,并借以平息自己心底妒意。
隻是,不等她平息下心底滿是妒恨的情緒,一聲冷笑已清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