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有說錯的地方,請糾正我。
”
有嗎?他有說錯嗎?洛家父母同時對他搖了頭。
“不,你說得沒錯。
”洛父深吸口氣,正視眼前俨然已以荳可的保護者身份,對他們說話的男人。
退去以往一向輕松的心情,洛母顯得端莊而優雅。
“因為,我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一對好父母。
”她接下洛父未完的話。
“就因為我們有這層認知,所以,我們想再為荳可找一個,能代我們照顧她的人。
之前,法蘭是我們見過最為關照她的長輩。
”
“但是現在,我們覺得你這比法蘭,還要适合照顧荳可。
”頓時,夫妻倆笑得一臉興奮。
他們相信若将女兒嫁給他,會比請托法蘭照顧,還要來得妥當。
“為什麼?”傑森訝異兩人對他的信任。
“我和你們還認識不到一個鐘頭,不是嗎?”
“嗯?是這樣的嗎?那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對你蠻熟悉的?”洛母偏過頭,有些傷腦筋的想着。
“喏!因為這些。
”洛父笑嘻嘻地自一旁櫃子裡,拿出一大疊有關他的資料剪報。
“雖然你有錢有勢,但隻要有我們在,荳可是絕不會吃虧的。
”
“沒錯!能欺負荳可的,就隻有我們。
至于其他人——”洛母俯身向前,瞪看傑森,鄭重強調:“包括你,想都别想。
”
看着置放于茶幾上,足足有近三十分公高,有關他的各式剪報與雜志資料,傑森不禁笑了起來。
看來,他們遠比荳可所知道的,還要關心她,也注意她。
“爸,媽,傑森。
”
來自樓上的一聲哽咽,教樓下大廳三人,猛地擡頭。
“謝謝你們。
”
透過蒙蒙淚水,看着樓下三人,洛荳可知道,就算她失去了所有金牌,她還是有一對不善表達對她愛意的父母,和喜歡她,也關心着她一切的傑森。
“荳可——”三人同時站起,叫喚出聲。
看見荳可滿臉淚痕,洛家父母頓時笑得有些尴尬,也有些不自在。
“丢死人了,都要結婚了,還哭得像小孩子一樣。
”洛父首先發難。
“對嘛,你出去可别說是我女兒。
”洛母也大聲警告。
沒再多理會洛家父母,想隐藏心底情緒的誇張言辭,傑森穿過大廳,走向連接二樓的梯口。
清藍眼眸直盯着上方淚光閃閃的她。
他一步步走上樓,一步步的走近她,也敞開心懷,讓她一步步的走入他心底。
再見她依然蒼白臉龐,他心口依然泛疼,也不舍。
隻是,與其讓内疚沉浸心底,他情願選擇面對,自己想擁有她純真笑靥的心情。
踏上最後一個階梯,他凝看她水亮眼瞳。
他知道,隻要他不承認,隻要他不說,隻要荳可依然真心相待,那——
他相信,他與荳可的婚姻,将會十分享福,也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