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看剛讓羅斯一群人,累翻天幫忙洗淨身子,此刻正趴卧在庭園一角的黑爵士,他揚唇一笑。
他從不知道人跟狗之間,也可以借由纏鬥來改善彼此之間的關系。
尤其他還發現,剛才除了臉上沾滿黑爵士的口水,與身上多處不甚清晰的齒痕及泥沙外,他沒有一點其他外傷。
甚至連他對狗身上味道的過敏情況,也已經有明顯改善。
“傑森——”拿着羅斯給她的藥瓶,荳可直奔上樓找他。
她想,方才要不是他身上起疹子,恐怕他到現都還不放過黑爵士吧。
想起傑森方才因紅疹發癢,氣急敗壞的模樣,荳可忍不住偷笑一聲。
“羅斯呢?”看到她手中的藥瓶,傑森一愣。
“羅斯說他很忙,所以就請我來幫忙。
”她笑着走向前。
“這——”他猶豫一下。
“不用了,這次沒以前嚴重,疹子淡了很多。
”
“那怎麼可以?羅斯說你疹子若沒消退,會很難入眠,隔天脾氣就會不大好。
”荳可搖頭道。
“我可不想明天被人怨。
”
“那我自己來。
”他想拿過她手中藥瓶。
“為什麼不讓我幫你上藥?是會傳染嗎?”她不解。
“是不會傳染,但你真要幫我?”他擰緊眉。
“有問題嗎?”荳可一臉狐疑,看着他臉上的斑斑紅點。
不過就是在疹子上抹藥嘛,他幹嗎一副嚴重模樣?
凝看她眼底的單純,傑森知道羅斯隻是将藥塞給荳可,并沒有多做說明。
“為什麼這樣看我?”她偏過頭,不解他眼底的異樣光芒。
“沒為什麼。
”太過靠近的距離,讓他輕易聞到荳可沐浴後的淡淡清香,他心底有股躁動。
“你好香。
”擡起她的下颌,他輕吻她微揚的唇角。
“好了,你别玩了。
”紅着臉,荳可打開手中藥瓶,沾了少許散有清涼薄荷味的藥霜,塗抹他臉頰上已經褪成淡紅的疹子。
抹上藥霜的清涼感,教傑森感覺舒服。
不再拒絕她的幫忙,傑森唇噙笑意,站立原地,看她認真而專注地,為他臉上、頸子上、手腕上的疹子塗上一抹冰涼。
隻是,表面上的清涼感,卻敵不過因她手來回輕揉,而在心底所激起的陣陣熱潮。
藍色眼眸漸染情欲。
“好了。
”她笑着,就要阖上瓶蓋。
“還沒。
”止住她蓋瓶動作,傑森轉過身,拉她走向一旁大床。
在荳可還未會意過來前,他背對她解開浴袍系帶,脫去身上惟一的蔽體衣物。
毫無遮蔽的光裸背影,教荳可看傻了眼。
如硬牆般挺立眼前的身影,在斜射入室的落日光芒映照下,顯得俊偉而撩人心思。
順着他寬闊雙肩,斜削而下的緊腰窄臀,精壯結實的雙腿,洛荳可看得臉頰發燙,口水猛咽。
回過頭,他注意到她的異樣。
“别看傻了,是你自己說要幫我的,來吧。
”像沒事般,他趴身上床。
“這……”她手在抖,腳在抖,心也在抖。
“快點。
”他轉過頭,催促她。
“是……是……”再次吞下口水,她鼓起勇氣靠近床邊。
“都要結婚了,還這麼容易臉紅?那以後怎麼辦?”等不到她動手,傑森瞟眼看向滿臉通紅的她。
“我……我……”看着傑森趴躺在大床上的強健體格,她腦子裡掙是混亂,根本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塗起。
沾有藥霜的手,直抖着。
“我幫你。
”傑森拉下她右手,直接覆上自己的腰背。
熨燙着她手心的體溫,教荳可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聞到狗味,就會過敏,醫師說是心理因素造成。
”放開她的手,傑森雙手交握枕頭上,談起自己對狗的異常反應。
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緩和了荳可的緊張情緒。
深吸口氣,她将藥瓶放到床頭上,動作輕柔的将手上藥膏,轉塗抹到他腰背上。
“嗯——”她的撫揉,教傑森全身僵住。
“怎不說話了?”她需要他的聲音,來安撫自己狂亂的心。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文斯嗎?他……”強抑體下的激動,他嗓音嘎啞。
松了口氣,荳可放大膽子,放任雙手不斷将藥膏往他肩膀處抹去。
她想盡快完成手中動作。
加快速度,她在目光所及的淡色疹子全抹上藥,就連他修長精壯的雙腿,與高起的臀部,她也盡責的快速抹過。
她臉龐泛紅,額際泛有絲絲薄汗。
來自藥膏的冰涼,與她手的溫熱,傑森不知自己是何時松懈下心情,專心享受着她雙手的溫柔撫觸。
“好了。
”她抽取床頭面紙,擦拭雙手。
“你休息,我出去了。
”拿起床頭上的藥瓶,洛荳可想盡速遠離他這熱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房間。
失去她溫柔雙手的輕撫,傑森心情顯得有些急躁。
“等一下!”他翻坐起身,伸出手扯住她,眼底有着情欲。
“你——”他的裸身相對,教荳可瞪大眼。
她勉強的将視線定在他臉上。
“你不能這樣就抛下我。
”低啞的嗓音,有着專制與霸道。
不能?瞪大雙眼,洛荳可緊盯他的眼看,卻又不自覺的将視線飄向他胯間。
要命!看過的A片也沒它這麼誇張。
才穩下被吓到的情緒,荳可不禁嘀咕在心裡。
荳可怪異表情,教傑森高揚眉梢。
因為他看出她并不是害怕,但也不是喜歡,倒像是不滿。
不滿?頓時,傑森擰緊了眉。
“你有意見?”
“意見?我哪敢。
”被看穿心底想法,荳可尴尬笑道。
“沒有嗎?”傑森動手将她扯進懷裡,唇噙邪意。
“我……”避開他怪異的眼神,荳可急得想逃出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