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過去的遊戲,你和她的婚事,才會教我覺得奇怪。
”文斯看他一眼。
“有什麼好奇怪。
”
“不奇怪嗎?以往的遊戲,都是玩過就算了,但這次,你居然……”突然,一個想法竄進他的腦子。
“你是因為内疚想補償她,所以向她求婚?”
他意外記起之前,提出這遊戲時,傑森的猶豫态度。
“你!”他神情訝然。
“果然!你果然是因内疚想補償她,才向她求婚的!”一見傑森驚訝表情,文斯更加确定心底猜測。
頓時,他大笑出聲,“天呀!你何時變得這麼有良心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嘛!哈——”
“笑夠了沒!”入耳的笑聲,在傑森聽來猶如一記諷刺。
“生氣了?”看出他心情不佳,文斯強忍笑意。
“要氣也不該找我出氣嘛!”
“我不想再——”他語氣不耐。
猜出傑森當初的求婚主因,文斯樂得忽略他難看的臉色。
“既然她摔掉金牌,已經确定不關你的事,甩掉她,不就好了,幹嗎給自己找氣受?”誤以為他的怒氣,是來自于與洛荳可的婚約束縛,文斯嗤笑一聲。
“你!”他憤地站起。
“我不想再提這件事!”
“咦?”傑森的态度,教文斯一愣。
“你不想解決這事嗎?你真想娶她?”
看着滿臉怒容的他,文斯突然感覺到,這婚約似乎不如他所想的,隻為内疚補償而存在。
再說,以他對傑森多年的認識,他可也不認為,傑森會隻為補償一事而結婚。
隻是,若不是這原因,他又為何興起結婚念頭?文斯微眯雙眼,直視上方怒顔。
突然——
“夫人,你的蘋果汁已經準備好了。
”
剛走進大廳的羅斯,一見前方二樓欄杆處身影,立即高舉手中托盤,笑得一臉讨好樣。
隻是——他打斷了什麼嗎?頓時靜寂空間,教羅斯不自覺轉看,前方神情愕然的主子。
及肩黑發下的潔淨容顔,神情愣然。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聽了多久,又聽了多少;但在這一刻,她隻想努力維持臉上甜美笑容,隻想當這一切她都不曾聽見。
眨了眨眼,她看着傑森遣走羅斯,送走文斯,轉眼間,挑高的空間裡,就隻聽聞牆上挂鐘,垂擺計時的當當聲響。
“傑——”才開口想喚他的名,才凝進他轉身對她的清藍眼眸,泛染上她眼瞳的清清淚水,就似斷了線的珍珠,滴滴直落……
傑森希望她什麼也沒聽到。
但滑下她臉龐的淚水,卻明白告訴他,他希望落空。
他緊擰眉。
“他……他說的都是真的?”她聲音哽咽。
“你希望我摔掉金牌?我隻是你的遊戲?你們剛說的合約,是我的失敗,替你換來的?”凄幽眼瞳,含怨凝他。
“荳可,聽我說——”傑森想為自己解釋。
但,一時之間,他卻不知該如何完全否認自己的過往行為。
強忍淚意,荳可知道在經曆失去金牌,與莎麗事件之後,她有足夠的堅強意志,聽取傑森給予她的任何解釋。
她等着傑森給她一個解釋,甚至是最完美的說法。
但是,她等不到,她一直等不到。
“你不是要我聽你說,現在你怎麼不說了?”等不到想要的解釋,荳可擡手猛拭不斷滑下臉龐的淚水。
“你說啊!”他的沉默态度,教荳可哽聲道。
“這——”傑森緊擰眉。
他想盡快安撫下荳可的情緒,但他擔心,實話會教事情更難以收場。
他猶豫。
“就像他說的,結婚隻是你對我的内疚補償?”見他不說,她噙淚直問。
想起之前傑森對她的溫柔與體貼,她真的不相信那全是他僞裝出來的。
但是,看着她的沉默,他凝于臉龐的心虛與猶豫,荳可卻一再地發現傷人的事實。
“你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向我求婚?”她哽咽泣問。
她不想失去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