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巧遇有生意往來的國外客戶,而到一旁多聊了會,她的面前竟就多了三個空酒杯?
“不要再喝了。
”見她粉頰酡紅一臉醉意,與一旁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逍薩擰眉拿走調酒師自動為她送上的一杯調酒。
一見眼前酒杯被搶,夏日情倏地瞪大眼。
“那是我的!”她猛伸手搶回他手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擡手抹去殘留唇角的酒液,夏日情一臉得意的将杯口朝下,咧着嘴對他直笑。
“這……這冰茶好好喝。
”
看着一旁還殘留有汁液的杯子,逍薩拿過舔嘗一口,頓時有些無力的搖了頭。
“冰茶?”他可不以為這郵輪酒吧裡,真會有賣冰茶。
“你說的該不會是長島冰茶吧?”
“對……他剛才就是說長島冰茶。
”夏日情滿臉驚訝,指着調酒師猛點頭。
“他知道……他知道我從台灣來,就特地調冰茶給我喝……他還說……”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房去。
”冷看調灑師一眼,逍薩伸手楊扶她起來。
回房?打了一個酒一嘀,日情搖着頭,點數吧台上的空杯。
“不行不行!我才喝了一、二、三、四……”她甩甩頭,眨着一雙大眼。
“我還有六杯沒喝到。
“還有六杯?”他音量突然高揚。
夏日情偏着頭,睨眼瞧他,再指着旁邊六個大男人。
“對呀,他們……他們幾個說隻要我喝下四杯,就要幫我買單,還每人再送我一杯耶,不喝可惜。
”酒意微醺的她很計較的。
一轉頭,她擡手招來調酒師。
見對方傾身,夏日情突地出手抓住對方衣領,瞪眼道:
“你……你還要給我六……六杯,然後都算他們的賬……”她中英文夾雜,邊說邊用手指四處指着。
驚看她抓人動作,逍薩臉色難看的扳開她扯住對方衣領的手。
如果再讓她一人留在外面!他真不知道她還會有什麼出人意表的言行出現。
“都一副醉樣了,還想喝酒?”
一把拉下高腳椅上的她,蔣逍薩強拉她進入化妝間。
不理會旁人的異樣眼光,逍薩緊繃着臉旋開水龍頭,拿出身上手帕浸濕,擦拭着她的臉。
臉上的冰涼感覺,教夏日情舒服的閉上眼,讓逍薩一再重複手中動作。
“有沒有比較清醒?”擰幹手帕,逍薩拉着她走出酒吧,循着甲闆往艙房方向快步走去。
“嗯。
”迎面襲來的陣陣海風,讓夏日情頭腦清醒不少。
“獨自一人在外面喝酒很危險的,你不知道嗎?”他一邊走,一邊念。
“你……”一路被他拖着走的日情,腳步踉跄。
他一定要走這麼快嗎?
“難道你沒注意到旁邊那些男人的眼神?”想到剛才一進酒吧,她被圍于衆男人間的模樣,逍薩頓時有些生氣。
“活像是餓狼要撲羊,惡虎要掠食——”他越說越氣。
甩了甩頭,日情一邊困難地想跟上他的腳步,一邊傷腦筋的想聽清楚他不斷随風飄散的話。
什麼狼呀羊的、虎啊獅的?這郵輪上有動物園嗎?那為什麼他沒帶她去看過?夏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