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哀怨還真有點困難。
”他雙手一攤,大笑出聲。
“咳咳咳!”才端起茶幾上的咖啡想入口,關玺胤就因昊綸的突發之語而被嗆得難過直咳。
“我看你快沒藥救……咳咳——”
“昊綸,别鬧了。
”唐晉堯笑着随手抽取幾上面紙,遞給坐在對面的關玺胤。
“我有鬧嗎?我說的可都是——”齊昊綸話沒說完,就讓晉堯所起的話題引去。
“談談你的日情,如何?”唐晉堯一句話引來三人的注意。
他對逍薩口中的日情感到好奇,也不得不承認愛情的偉大。
因為原本乃且滿一身陰沉氣息的逍薩,如今看來卻似映染了一身耀眼光芒。
看着極想分享他感情世界的三名好友,逍薩知道今天若不告訴他們有關日情的事,明天他還是會再看到他們三人到公司找他報到。
憶及與日情的相遇,及随後的快樂時光,一抹溫柔緩緩進駐了他深邃眼眸。
“其實,和日情相遇的前一天下午,她的聲音就走進了我的生命……”
***
自從那天日情悄然走進他的生命,逍薩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希望與活力。
而且在這段日子裡,他隻要一想到下班後就能到幼稚園接她回家,他的工作情緒就十分高昂。
甚至為了能有多一點時間與日情相處,除非是必要的應酬,否則他一概推辭。
這樣輕松愉快的生活方式是他所想要的。
所以,當他接到管家電話,轉述爺爺指示請他今晚務必回蔣氏山莊時,他已決定說出自己的結婚打算。
但是——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聯姻?林璒惠?
他從不知道,有一天,他竟得為蔣氏企業犧牲婚姻自主權。
原輕松落坐的身子,因這意外消息而緊繃。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
“你是說那個幼教老師夏日情?你對她是認真的?”蔣天立倏地拉下臉。
他以為那不過是逍薩的逢場作戲,如今一看,事情似乎不像他所想的單純。
“你知道她?”逍薩顯得訝異。
霎時,蔣逍薩臉色已轉難看。
因為在自己還沒正式公開日情,他就已經知道她的存在,那表示——
“你暗中調查我?!”他緊抓住椅把的手指關節已然泛白。
“我如果不這麼做,我會知道自己孫子人在哪嗎?下班不回家,就淨會往她那裡去,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做爺爺的嗎?”蔣天立怒道。
若不是想為璒惠多争取一些與逍薩相處的時間,讓逍薩發現她的優點,他早在逍薩回國的第一時間裡,就将兩人推進禮堂,哪還會讓事情拖到現在。
逍薩緊抿雙唇。
“她不适合我們蔣家。
”克制心底的怒火,蔣天立冷道。
“要娶她的人是我,所以她隻要适合我就可以。
”他背脊僵硬。
頓地,蔣天立怒火上升,臉色漲紅。
“你奶奶是徐家千金,你母親是陳國代的女兒,你嬸母娘家在南部是望族,就連你堂弟媳都是廣大通訊總裁的女兒,那現在,你要給我娶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幼教老師?!”不住往上提高的音調,顯示出蔣天立滿心的憤怒。
“我隻娶我想娶的女人!”他倏地握緊雙拳。
激烈的争吵引來蔣氏山莊部分員工的窺探。
他們竊竊私語,傳述着所聽到的部分内容。
“除非她有一個雄厚的背景,否則免談!”蔣天立憤道。
“你是不是答應,我無所謂,我已經說過我隻娶我想娶的女人!”逍薩心中怒火不斷上揚。
“你給我聽清楚!除非我答應,否則我絕不準她踏進我蔣家大門一步!”蔣天立憤道。
“行!我搬出去!”他吼道。
“你!你分明是想氣死我!”蔣天立氣得臉色由紅轉青。
“我隻是争取自己的婚姻自主權,你不能——”蔣逍薩咬牙怒道。
不等他把話說完,蔣天立已一臉難堪拍桌站起。
“我不能誰能?”面對長孫的違逆,蔣天立怒吼叫道。
“你給我聽清楚,婚禮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不管你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