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午後雷雨,帶來了兩位意外訪客。
聽到門鈴聲,日情驚訝看向牆上時鐘,逍薩才出去沒多久。
“有什麼沒帶到嗎?”以為是逍薩折返,夏日情一邊開門,一邊笑問着。
隻是,當她發現站在眼前的不是逍薩,而是最近常出現在新聞媒體上的蔣天立與林璒惠時,漾着甜笑的容顔頓地僵住。
雖然憤怒于逍薩的選擇,但蔣天立還是希望逍薩能回蔣家,也依他安排娶璒惠進門。
而在要脅逍薩不成的情況下,夏日情是他目前能走的一步棋。
但是:
“你就是夏日情?”那一張清雅含笑的臉龐,教蔣天立詫異萬分。
他實在不該忽略那些征信社所附上的相片,否則他現在也不會因夏日情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想象而感到吃驚。
那清澄如水的眼眸,根本毫無心機可言。
而面對這樣的女孩子,蔣天立頓時為自己今天的來意心生羞愧,她看起來是這樣恬靜溫柔,是這樣的清雅大方……
“是的。
”日情點頭。
“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禮貌?不會請我們進去坐嗎?”确定她就是擋在自己和逍薩中間的女人,林璒惠終于沉不住氣,出聲嬌斥。
打從聽到蔣天立說要親自來會會這隻傳聞中的狐狸精,即将坐上蔣夫人寶座的她,當然也要來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想她林璒惠出生望族,又是商場上的名女人,現在竟因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而進不了蔣家門?這事要傳出去了,教她的臉要往哪擱!
更何況打從多年前,她在一次商場聚會中,意外見到身材俊挺、神情冷漠的逍薩後,其他的男人幾乎就入不了她的眼。
雖然外傳逍薩有同性愛人,但憑借她林璒惠的條件與魅力,她就不相信會得不到他的注視眼光。
所以,打從當她聽到父親有意借她與蔣家相互鞏固彼此勢力時,她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隻是,她沒想到,夏日情竟然先她得到逍薩的心。
但不管如何,她是絕不會放棄這個能得到逍薩的機會。
就算對方是與她條件相當的女人,她照樣會想辦法扳倒她。
更何況這個夏日情,在她眼裡根本什麼也不是。
一個平凡的幼稚園老師,哪能與她林璒惠相提并論。
林璒惠毫不掩飾眼底對夏日情的鄙視。
看一眼全身散着嬌貴傲氣的林璒惠,夏日情微擰眉間。
在蔣、林兩家聯姻消息漸漸讓其他新聞所取代時,她以為不會再有人來幹擾她與逍薩的生活,但是今天……
“對不起,逍薩剛出去了,如果你們是要找他——”她語氣平穩。
她話沒說完,林璒惠即毫不客氣的出手推開她。
及時扶住門把,夏日情明顯感受到對方來意不善。
“你們的一切生活作息,我們已經派人調查清楚,當然知道今天是逍薩例行外出的時間。
”林璒惠冷笑一聲。
“那你們今天來是——”她壓下心口的不安情緒。
“爺爺是特地來找你的。
”她攙扶蔣天立自行進入客廳。
“這就是你和逍薩住的地方。
”環看四周簡陋得可以的小屋,蔣天立蹙眉問道。
“是的。
”她态度不亢不卑。
“逍薩是過慣奢華日子的男人,這種日子他熬不了多久的。
”一在沙發上落坐,蔣天立看她一眼,即直言兩人世界的差異。
“這陣子我們過得很好。
”轉進廚房,她倒出兩杯水。
“是嗎?”立于蔣天立後方的林璒惠冷笑一聲。
以極為鄙視的一眼,林璒惠一眼直接望盡這窄小的客廳。
“恕我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這房子裡裡外外加起來,我看也占不到逍薩房間的五分之一,讓他住這裡你不覺得委屈他了嗎?”
面對林璒惠的言語輕蔑,夏日情抿唇,不發一語。
“夏小姐,相信你也清楚爺爺和我今天的來意,那我們也不要拐彎抹角,就把話挑明了講。
”林璒惠想速戰速決,一點也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她走至夏日情身邊,繞着她轉一圈,從頭到腳、由前到後仔細瞧了一遍。
“雖然不怎麼想承認,但你外在條件真的還不錯!但是你——”
頓地,林璒惠話鋒一轉,尖銳而傷人,“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沒背景,要靠山沒靠山,要能力沒能力,那逍薩跟你在一起,能得到什麼?你看看現在,你給他制造了什麼麻煩?!”她踐踩夏日情無法否認、也無法掩藏的弱點。
“我——”雖然已經知道他們是為何而來,也要自己堅強面對可能會有的難堪,但親耳聽到,日情的心還是被刺痛了。
雖然說話刻薄并不是她林璒惠的專長,為難弱者也不是她的興趣,但隻要想到自己目前在林氏企業腹背受敵,為保住未來的幸福與靠山,她就管不了那麼多。
一想到這陣子她幾位哥哥,一再為财産股權分配的事,借故刁難她,想趕她離開林氏企業,一道悶氣就直沖上她的腦子。
“你什麼!你不僅不能幫他什麼,現在還害他連蔣家都回不去,你這女人到底是何居心?”夏日情首當其沖,成了她的出氣筒。
見她臉色蒼白,林璒惠郁悶的心情這才轉好。
“為逍薩好,我們希望你自動離開他,不要再死纏住他。
”她眼底有着警告。
“你以什麼立場和我說話?”揚起頭,日情冷靜看着不斷想讓她難堪的女人。
靜聽林璒惠與夏日情對話的蔣天立,明顯察覺出日情在某些态度上與逍薩的契合。
而這個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