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自身想法套用在夏日情身上。
“沒錯,她是一點也不在乎你。
”她冷笑一聲。
“付出多少就要拿回多少,一向是我們的習慣與原則,所以,除非不在意,否則能說放就放嗎?”
“你說什麼?”他臉色驟然一變。
見他酷顔冰寒,臉頰抽搐,林璒惠因報複得逞而得意。
“爺爺隻對她說沒有蔣氏企業,你會變得不快樂,她就笨得自動離開你,甚至連五百萬的分手費也不用付,你說連一毛錢都不要的女人,會有多在乎你?在她心裡,你根本值不了五百萬——”
砰地一聲,逍薩忿忿捶桌。
“你們兩個去找過她?!”他咬牙冷道。
“這也就是她逼我離開的原因!”
林璒惠被他的憤怒模樣給愣住。
“你們以我的快樂要脅她?還利用她的弱點欺負她?”逍薩恨看眼前兩人,熊熊怒火染紅了他的眼。
“是她自己不在乎你,想離開你的,關我們什麼事?你怎可以說是我們欺負她!她如果真的在乎你,有可能會這樣簡單就讓你離開嗎?你——”她話未說完,就被蔣逍薩不住竄起的怒焰給截斷。
“你給我住口!”他怒聲喝道。
“你以為日情和你一樣,是用錢衡量一切的女人?還是你以為感情能用錢收買?”
像被掴了一掌,林璒惠瞠大雙眼。
“我——”她錯了。
當逍薩怒言她是個用錢衡量一切的女人時,林璒惠就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
她忘了在有些人心底,感情是無價的,而逍薩和夏日情就是這樣的人。
“想拿錢叫她離開我?還利用我的快樂,去為難她?”蔣逍薩難以相信而直搖着頭。
“你們兩人還真是行,居然會想到這方法。
”
“爺爺——”林璒惠急轉過頭,想請蔣天立開口說說話。
“你……唉!”蔣天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一旦讓逍薩知道他們曾去找過夏日情,那他說再多也沒用了。
遲來的事實,教逍薩心口翻起一道巨浪。
他終于知道讓日情反常的原因。
隻是,知道了又如何?跌坐沙發,蔣逍薩擡手抹過一臉黯然。
仿若方才的争吵隻是一種假象,寂靜的空間回蕩着一種窒人的氣息。
她後悔自己曾作的決定,曾有的選擇。
但,她還是想保有這段婚姻關系,想得到逍薩對她的注意。
“逍薩,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已經結婚了,難道你不能對我好一點?”沒了之前的嚣張跋扈,與尖聲怒罵,林璒惠顯得低聲下氣。
适薩知道她又再次對他低頭。
因為,林璒惠一向如此。
她總是一再撩起他心中怒火,卻又識時務的自動低頭向他示好。
“你說呢?”無情的一句,冷了林璒惠的心。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那個女人有哪點比我好,你怎可以……”
再一次的情緒失控,坍塌了林璒惠早已崎岖難行的未來之路。
“你又哪裡比她好了?出身豪門望族嗎?”他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和爺爺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在林家的權利,已經被你那些哥哥日漸瓜分削奪了嗎?你以為進了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