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日情為什麼會要求來到蔣家祖宅。
他擰眉。
她看着矗立眼前宏偉壯觀的蔣家祖宅。
“我記得你曾說過,這是你們蔣家的精神所在,百年來它一直被細心保存着。
”她揚起頭似看陌生人般地看着他。
“沒錯。
”他看向占地千坪的大屋。
“那你一定也很在意它,對不對?”
“當然,它代表着我們蔣家百年來,在社會上屹立不搖的地位。
”不明白她話中含義,蔣逍薩回想起這房子在家譜中曾有的曆史地位。
“那在你心中,它和我哪個重要?”她斂下眼眉。
“這——”他皺眉。
“會難以回答嗎?”注意到他的遲疑,夏日情輕笑一聲,轉過身,向馬路走去,卻留下一句:“知道有這麼一棟房子存在,就讓我自慚形穢。
”
他一愣。
“再想到你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勢,我更自卑的想一頭撞死。
”停下腳步,日情回過身笑看他一臉的訝然。
“那你說,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她知道逍薩懂得她話中含義的。
不理會他眼中的掙紮與痛苦,斂下眼中傷情,夏日情要自己表現出一臉的毫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須為你改變這一切?”他雙拳倏地緊握。
“你說呢?”她笑笑,不答反問。
“回答我!我要你明明白白的回答我!”陰冷的神情布滿他的臉龐。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我認為你的身份就是我們感情的最大阻礙,如果你真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必須徹底丢掉這曾經擁有的一切,你必須和一樣隻當個平凡人,出入隻有公車,穿的是地攤貨,吃的是家常便飯,沒有轎車,沒有名牌,更沒有滿漢全席、鮑魚龍蝦。
”
“你明知我可以的。
”緊握的雙拳微微顫着。
“可以?哈!”她語意譏諷。
“也許這樣的生活,人過一陣子,但要你永遠這樣生活下去,你真的可以嗎?”她想起蔣天立曾說過的話。
淨是諷笑的諷刺,教蔣逍薩臉色難堪。
“再怎麼說,你還是個富家子,向來習慣那種茶來伸手、飯來張口讓人伺候的富裕生活,那在你有這些當靠山時,你就不能怪我會沒有安全感。
”
“沒有安全感?”她的話教他一愣。
“是的,和你在一起,我沒有所謂的安全感,壓力又大又自卑。
”她扯揚的唇角,呤有太多的苦澀。
“而它——”咽下哽于喉中的苦意,她側身直指蔣家祖宅。
“在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