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沒有……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躲在他背後,看着他為白自己做盡一切,看着他為她與家人對立,看着他為和她在一起,不惜燒毀蔣家祖宅。
相戀多時,她似乎一直是以委曲求全的方式來求取自己的愛情。
她錯了嗎?她的委曲求全錯了嗎?直視白發長者蔣天立,夏日情神情愕然。
轉望長孫一眼,蔣天立歎出一口長氣。
“你赢了,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說再多也不及她對你的——”
話未說完,蔣天立已經陷入一陣昏迷。
一見情況似乎不對,蔣逍薩即要管家盡速召喚家庭醫師。
在将蔣天立急送往距蔣家祖宅一百公尺處的蔣氏山莊時,記者的執意跟随,教逍薩語氣不耐而憤怒——
“滾開!”
***
“你該進去陪他……”立于蔣氏山莊門前,日情對自屋内走出的逍薩說道。
她神情憂慮,他卻輕松以對。
“他沒事了。
”想起方才一進山莊,爺爺即自動清醒,一臉嚴肅與他談判,蔣逍薩不禁一笑。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過于堅硬的态度,轉變了爺爺的想法,但能聽到他表明不再幹涉他與日情的感情,他心情十分愉快。
隻損失一棟宅子,就能讓自己感情自由,也依然能擁有眼前一切權勢,是他未曾想過的。
能有這樣的結果他該滿意了。
隻是,他要的不隻是這樣,他還要日情終有一天能和他一起跨進蔣家大門。
“沒事?他都被氣得暈過去了,怎可能會沒事?逍薩,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的爺爺,你不該為我……”想到蔣天立的暈倒,日情深深自責。
“他真的沒事,剛才他隻是為自己找借口脫身而已,畢竟對林家他有他的立場存在。
”見到她眼底的不解,逍薩笑着解釋。
“剛才你不也聽到他說我赢了?其實他該說是我們兩人赢了才對。
”
攬着她,兩人一塊再走回祖宅。
現在他有首要工作必須完成。
“赢了?”她不明白,而搖了頭。
“他以重建蔣家祖宅為借口,默認你的存在。
”逍薩給她一道溫柔笑意。
“真的?”日情驚喜道。
“嗯?隻是……”一抹歉意飄上他的眼。
“隻是目前,你還是不被允許跨進蔣家大門,日情,我很抱歉……”
再次地,蔣天立方才的話語,又竄進她的腦海,她神情黯然。
是她自己的錯,怪得了誰;掩下眼底的一絲幽意,日情微抿唇。
她知道自己該改變了。
為了逍薩,也為了自己,就算她不在乎是否能正式嫁入蔣家,她都不能再退縮。
她不該再沉默,也不該再任由其他人來影響逍薩與她的感情,就算她自卑,她還是得克服。
至少,她該為這段感情盡心力。
在逍薩如此用心對待她時,她也可以努力為他忽略自己與他身份的差
“沒關系的,